“啊啊啊,我的天呐,我怎么这么懈怠?”我忍不住一边在心里急,一边刷手机,内心很焦虑,但行动上又没任何动作。
“算了,我的游戏还没通关啊,那我看一下收藏册里面有没有弄完,我真的很想集满图鉴啊!”我一边碎碎念,一边点开了游戏。
“看来终于到最后了!”我兴冲冲的点开它,准备看完这一板块的最后内容。
[清晨,智能温控系统将室内的光线模拟成了恒星初升的柔和色温。]
[你的师傅站在悬浮的生态舱前,手里端着一只粗陶杯。他的目光落在舱内一株不知名的野菊上,站了很久,久到杯子里的合成茶已经不再冒热气。]
[你走过去,他忽然开口:“你说,它怎么知道该往哪边长。”]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株野菊的茎微微倾斜,正朝着生态舱边缘的模拟光源弯过去。]
["植物向光性,光受体蛋白的分布差异。"你习惯性地回答。]
[他轻轻摇头,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指,隔着透明的力场屏障,虚空碰了碰叶片上悬着的一滴营养液。那滴液体颤了颤,顺着叶脉滑下去,被底部的循环系统无声地吸走。]
["以前在舰桥上,"他低声说,"每一颗星的轨道、每一片星云的引力波,智脑都能算得清清楚楚。可这株草,我看了三天,也没算出它明天会朝哪边长。"]
[你蹲到他旁边,没说话。]
[他站起身,先是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纳米制服,再把杯子里剩的茶倒进生态舱的回收槽里。]
["走吧,"他说,"该吃饭了。"]
[厨房里的分子料理机正发出极轻的嗡鸣。他站在操作台前,看着机器将几粒原麦和纯净水重组、加热。]
[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头顶的旧灯管偶尔闪一下——这颗星球的民用能源网不太稳,他修了两次,没修好,后来也就不修了。]
[你坐在悬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肩膀不再像从前那样绷得笔直,微微塌着,像一棵在真空里站了太久的树,终于允许自己稍微弯一弯。]
[粥煮好了。]
[他把砂锅端下来,盛了两碗,推了一碗到你面前。]
[你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米熬得很烂,带着一点点焦香。]
["师父,"我说,"今天天气好。"]
[他低头喝粥,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阳光一寸一寸地挪过桌面,照在他搁在碗边的手指上。]
[那双手曾经握过曲率引擎的操纵杆,按过歼星炮的发射钮,在星图上画过无数条跨越光年的航线。]
[此刻它们安静地搁在粗陶碗沿上,指甲缝里还留着早上翻土时沾的泥。]
[他喝完了粥,把碗推到一边,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下午把院子的防护罩调一调,"他说,"靠东边那截频率松了,漏风。"]
["好。"]
[他站起身,把碗筷放进自动清洗槽。水流声很轻,和着远处不知哪棵树上传来的鸟鸣,在安静的屋子里慢慢荡开。]
[你坐在原位没动,看着他的背影走进厨房深处,听着水声停了,又响起抹布擦过桌面的轻响。]
[没有星图,没有航线,没有需要计算的未来。]
[只有防护罩要调,粥要煮,露水要等太阳来收。]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早上在院墙根捡的、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子,搁在桌上。]
["你看,"他说,"这石头被太阳暖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