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我的大小姐好吗?能先收起你的笑容吗?它很好看但你自己看看就够了!”
祁予安此刻内心只想疯狂呐喊“我承认你很敬业,但请先收起你的职业假笑,其次,真的很吓人!”
她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接受了眼前这个“怪物”突然出现的事实。
祁予安摩挲着被子一角,脸上笑没停,但内心极其无助——尤其是这张床:“你家好人小姐住这样一个蛛网遍布,床一碰就嘎吱响,活像是用来给臭老鼠磨牙的房间?”
但她很快压住话头——
因为祁予安想到,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更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当下问题是要搞清情况,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地方?还有站在她面前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现在对她有没有威胁?
迅速整理好所有思绪后祁予安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祁予安就后悔了——因为面前这个怪物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撇下嘴角。
还在状况外的祁予安瞪大眼睛:“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不知哪句话触了怪物眉头,它身上那些猩红色眼球一个接一个从焦黑色皮层里争先恐后地剥离了出来。
“小姐,把你的名字给我好不好?”
祁予安见情况不对快速思考着应对方案。
“好好说话不听,上来还就要我名字,她难道没有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当即换了副嘴脸——扬起下巴,几乎荒唐的趾高气昂着,斜睨着它:“怎么,你喜欢我名字?”
她甚至极具讽刺般轻笑出声:“哼!你算什么东西啊,也敢觊觎我名讳?怎么不去下水沟里照照自己?”
祁予安打量了它一眼顿了顿继续:“恐怕照不出来吧。毕竟你连影子都没有!”
话落,屋子里的诡异感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一截一截地沉了下去。
原先暴怒的猩红色眼球像得到某种平复,逐个攀岩回各自的位置上,扒开孔洞,坐了回去。继续各司其职地四处转动、张望着。
发现变脸有用后,祁予安看它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好久没被抽的受虐狂,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她嘴角微微抽搐盯着它看了两秒,确认它没有再次翻脸的迹象,借势而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一个破名字而已,我赏你个更好的,往后你就叫燕秋。”
不等燕秋回应,祁予安就急忙摆了摆手,要将它赶出去:“行了,赶紧滚出去。”
在明确被浇了两盆冷水后的燕秋,眼球变得更红了,像要冒泡一样,感觉时不时还会放电wink一下。
“好的,小姐。”
它接收到指令,迅速退了出去,带着些讨好意味,轻轻关好了门。
祁予安见燕秋终于出去,神色松弛下来,如释重负地长呼了口气,自顾自嘟囔着:“我这也算是玩上真人演绎了~”
刚嘟囔完,她又低头抿唇思考燕秋刚进来那番话。
“……它刚刚说楼下有客人。不会和它一样不伦不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