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转过一个弯的时候,音又忽然坐直。
“那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顺着她看的方向看过去。
不远处确实有几个熟悉的作业服外套。
“好像是。”
再近一点。
我认出来了。
“水流添!”
我还没来得及叫,对方已经先看见我们。
“白土!”
水流添站在路边,抬起手。
“竹流!”
音又也朝他挥手。
“你们在干嘛?”
“坐马车!”
“我看得出来!”
“那你还问!”
旁边的人都笑了。
马车没有停。
我们只能隔着越来越远的距离喊。
“你们去哪?”
音又问。
“随便逛——”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旁边那个是不是月見里?”
“是吧。”
音又也往后看。
月見里站在水流添稍微后面一点的位置。
他没像水流添那样大声喊。
只是抬起手,朝我们这边挥了一下。
我也挥了挥。
然后马车转弯。
看不见了。
“他们两个怎么又在一起?”
我随口说。
音又转头。
“谁?”
“水流添和月見里。”
“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