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添也在那一组。
我刚准备过去,月見里忽然先开口:
“回来了啊。”
我回头看他。
“嗯?”
“没什么。”
他的视线已经移开了。
奇怪。
今天怎么所有人都喜欢说没什么。
“白土!”
音又也看见了我。
她快步过来。
“你们上午怎么样?”
“还行。你呢?”
“冷。”
“就这个?”
“特别冷。”
“北海道不冷才奇怪吧。”
“你摸。”
她突然把手伸过来。
我下意识握了一下。
冰的。
“你怎么这么凉?”
“我都说冷了。”
“手套呢?”
“戴了。”
“那还这样?”
“所以才说特别冷。”
我皱着眉把她的手往自己袖口附近塞了一点。
“你先暖一下。”
音又安静下来。
我抬头。
“怎么了?”
“没什么。”
“你们今天怎么都没什么?”
“还有谁?”
“月見里。”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