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见。”
“不是一辆车吗?”
“……也是。”
我笑起来。
“北海道见?”
她也笑了。
“这个可以。”
从道之驿到机场的路上,车里一开始特别吵。
可开出去没多久,声音就慢慢小了。
太早了。
有人靠着窗睡觉。
有人戴着耳机。
后排还有人压着声音聊天。
我坐在B班这边。
月見里隔着过道。
他从上车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一直靠着窗。
我看了一会儿。
“睡着了?”
没有回答。
“月見里。”
还是没有。
我正准备放弃,他忽然闭着眼睛说:
“没睡。”
“你明明就快睡着了。”
“没有。”
“哦。”
过了不到一分钟。
他彻底没动静了。
我忍着笑,拿出手机。
音又刚好发来一张照片。
A班车内。
水流添坐在前面,脑袋已经歪到一边。
照片下面一句:
「全灭。」
我差点笑出声。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
想了想,我把镜头稍微转向窗外。
天正在一点点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