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准备了吗?”
“没有。”
“你妈呢?”
“准备了。”
“果然。”
“什么叫果然?”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水流添身后又冒出一个人。
“白土。”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音又。”
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围巾,大概是刚从教室跑出来,连外套拉链都没完全拉好。
“你看外面。”
“看到了。”
“积起来了。”
“嗯。”
“出去吗?”
我看了她两秒。
“现在?”
“现在。”
“马上上课了。”
“那放学。”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水流添在旁边插了一句。
“你们几岁?”
音又转头。
“十七。”
“我不是问真的年龄。”
“那你问什么?”
“……”
月見里把视线重新落回资料上。
“别问了。”
雪一直没有停。
中午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有人跑出去踩雪。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靠近实习田那一带已经白了不少。
农业科的学生本来就经常穿作业服活动,今天更方便。
不知道最开始是谁先捏了一个雪球。
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不算大的雪球已经从旁边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