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赵三生没有回答他,一时间火冒三丈,“我说你呢,你怎么不回话,是不是怂了?”
赵三生依旧训练,只断断续续他嘴里念着什么,那人上前一听,本就愤怒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你,你,你,行。”
四人本来在那几个不怀好意的人来找茬时,就站在赵三生周围,保护她,听见他说的话,他们不由的也很好奇,伸长耳朵仔细听,“93,94,95——”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人爆笑出声,笑声环绕了操场一圈又一圈儿。
做完训练的赵三生终于回神看见快笑过去的四人,再又看见脸黑的和煤炭似的陌生人,手指蜷缩了一下,思考了几秒,走到同伴身边,悄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
本来已经快要停止的笑声,瞬间又爆发,甚至超越了上次,简直是后浪拍死了前浪。
四人忍住笑意,断断续续,有时发出了气音,大约花了十几分钟,笑声占据了百分之七十,解释了整个事情的全貌。
赵三生不理解,走到那人身前,“你好,呃——”
“周铭易。”
“嗯,周铭易,请问你找我什么事吗?”
周铭易清了一声嗓子,“我听闻你实力很强,要不比比。”说完,甩着他那头张扬的长发。
看着他那一头长发,赵三生失神了,发丝缠住了他的大脑和眼睛,好像有人留着长发,那一头秀发,扫过鼻尖,飘过一阵阵清冷的木质香,让他迷恋,赵三生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悟了,那是他的爱人,虽然他们可能不曾见过,心里想着:要不以后多多留意,尽快找到爱人,嗯,就这样办。
回过神,声音低哑,“好。”
尖叫声如同浪潮,翻滚着,一浪接一浪。
俩人站在训练台上,台下全是兴奋地眼神,夹杂着看好戏的,还有试探的眼神,更多的是想要看看这人是否真如传言中那么强大,如果没有那么强大——
站在台上的两人动了,拳头疾风般闪现在脸庞,仅差一个指甲盖儿,身形灵活的一躲,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个扫腿就劈过来,一个跳跃翻身堪堪躲过了攻击。
台上的两人如同太极八卦阴极阳极一般,纠缠着,谁也不让着谁,两人都没用精神力,纯纯肉搏;台下的众人,从一开始看热闹的心情越来越严肃,眼前的战斗说实话简直是行走的实战教科书,让人惊觉原来战斗竟然还可以这样!
赵三生和周铭易各自倒退一步,周铭易潇洒的将自己的头发捋到脑后,斜笑着,“最后一击?”
“好。”
两人共同向对方发出攻击,身影很快,众人眼睛没来及看清,已经交完手,赵三生的大腿外侧的裤子上有一个鞋印,周铭易的右肩有一个掌印。
周铭易笑了,对赵三生抱拳,“我输了,你很强,我承认你了。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说完,也不管赵三生什么表情,跳下台子,背影嚣张地走出去,一颠儿一颠儿的。
留下站在原地的赵三生一脸茫然:朋友?谁?我吗?
四人跃上台,奔跑着,簇拥着赵三生,赵三生被四人紧紧围着,听着他们的呐喊声,笑出了声,被尖叫的洪浪覆盖,四人趁赵三生不注意,对视上,呼喊声更大了。
远去的周铭易听着隐隐传来的声音,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真好啊。
周身的小弟有的不明白自家大哥怎么就输了,正要上前询问,被一旁的人拉住,凑到耳边小声说着,“你说如果那一掌再偏左,会怎么样?”他也没多说,只是点到为止。
赵三生取得胜利之后,那些谣言明显大量减少,如有人再提及那些言论,不再是几天前孤立无援的样子,而是被好多人都怼回去,顺便夹杂着不好的言论问候他们全家人。
赵三生没有收到任何影响,还是该怎么训练怎么训练,或许教官知道了这件事,开始着重训练他,在里面,尤其是张管易张教官,每次训练新生,还额外给赵三生增加训练量,赵三生也没有辜负教官的好意,出色的完成了所有任务,赵三生知道他必须变强,一定要变强。每次都将自己逼迫到绝境,不榨干自己最后一滴价值,绝不休息。
四人见状,说了他很多次,甚至骂了他几顿,都不起作用,到最后,四人妥协了,只是在他受伤的时候帮他擦药,看他倒在训练场地上,把他搬回宿舍,让他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再或者是休息日中午看着某人还没醒,悄悄给他带一份饭,赵三生看在眼里,他只觉得自己心发酸发胀,有什么要破土而出,显然他并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