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往外走,身旁前前后后还跟着好几个人,各个气度不凡,气质各异。
一共四个,其中熟人也不少,天极,亡神都在,和现在也没什么变化,要么时间距离现在很近,要么就是神明不会变。
还有两个人,一个气质文质彬彬的,却带着些游刃有余的气质,一身低调的贵气;另一个则没什么表情,神色很淡,靠着玩世不恭掩饰下内心的冷冽,神色不太认真的走在亡神身边。
我是谁?
她没法低头,这是当事人的身体,她控制不了,路过琉璃盏台,光滑的表面映照出她的侧影。
气质冷冽庄重,和现在的肃杀略有不同,是七杀,或者说当年的吉星之首,天乙大人。
天乙当年就话少——或许是因为法力过于强悍,所以常年依旧位居第一,压了传说中的象征君位的太岁一头。
天极还是老样子,笑眯眯的把他那把鎏金纸折扇往手里一敲,开始了他的客套:“相聚就是缘分啊,诸位,咱们也是有缘,能一起下凡出一回任务。”
一时间没人说话。
天极:……
他到底在渴望什么。
一群冷得冻人的无情神煞。
除了太岁能和他聊两句,其他几人目测都够呛,基本不会搭茬的。
一身月白色长袍的太岁笑起来,接了岔:“是啊,久仰诸位大名。”
倒是和“太岁爷”这个说法不符——太岁本人倒是意外的和和气气,高贵而低调,绅士而平和。
天乙:“久仰。”
亡神瞥了那位到现在游离着,有些反常的未发一言的男人一眼,道:“是啊。”
那人被亡神不动声色的拽了一下,眼神聚了焦,回神,勾了下唇角,笑吟吟道:“是啊,久仰久仰。”
和亡神关系不错——虞沅想,这位应当就是那位“久负盛名”的劫煞了。
场面又冷清下来。
天极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只好半边身子没骨头似的靠着太岁,用气声道:“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他们好冷啊啊啊我这趟会憋死——”
太岁笑起来,温声安慰道:“大家都不太熟,相处相处就好了。”
“话说你今天怎么单独下来了?”,天极福至心灵,突然八卦道:“小朋友呢?今天怎么有空和我们这群男同胞一起了?不是说她年纪小,需要照料着吗?”
太岁无语凝噎,顿了顿,垂下眼眸,在眼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我总不能永远陪着她,她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也是,毕竟都和华盖快要齐名了,小朋友可以啊,”天极感叹着,突然凑近他,小心翼翼的用气声道:“所以传闻是假的吧?说什么空亡是损耗星,早晚都会消亡什么的——我就说不可信啊。”
太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那华盖大人呢?”
冷不丁的,劫煞突然开口,笑吟吟的,顶着一副无害的模样问。
闻言,一直闷头大步往前走的天乙终于抬了眼,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语气无波无澜:“主神最近事情多,叫她去帮忙,找她有事?”
“哦——”劫煞随口道,打了个哈欠:“也就是好奇罢了,天乙大人别见怪,毕竟你和华盖大人也是常常一起。”
亡神果断加入吃瓜:“说来也是,话说,主神议事堂的左膀右臂就是她和空亡了吧?果然,女生们还是比我们这群大男人办事靠谱。”
天极说起八卦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那可不,前阵子主神还给空亡批了住所,天际岛眼都不眨就给她了,不过可惜,本来还想去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