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主神大人仁慈的粉丝交流解答会很快结束了——他们到了天庭法庭处。
门口守着两个带着帽子口罩,拿着剑的侍卫。
被提前带过来的江宁台下座位的一边,淡漠的抬眼看过来,见到她,眼里没有惊诧,全是果然如此的了然和对自己预判成功的满意。
耳机响起消息提示音——江宁给她发了消息,不太方便拿手机看,虞沅不动声色的选择了语音播报
【江宁】:另外两个队友找到了,等我们下去就可以找他们汇合。
虞沅沉吟两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对着他笑了一下。
江宁:……?
虞沅内心呵呵。
照现在这个情况,能活着下去再说吧。
虞沅和倒了大霉被连坐的亡神大人矜持的落坐在另一侧。
再加上低头站在一边的,刚刚带着江宁来的侍卫,一时间突然安静下来,十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好半响。
在安静的都快有些尴尬的环境下,台上端正威严坐着的主神终于忍无可忍,幽幽开口:“……空亡她人呢?怎么还不来?”
侍卫正襟危坐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封面蒙尘,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他单手拖着,把记录本翻的哗哗响,字正腔圆,语调平直:“您刚刚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去休假的路上——几年前空亡大人把之前没有休过的假累计起来,集中申请每年的今天休假,您批了。”
主神:“……那劫煞呢?”
侍卫又往后翻了几页,字正腔圆的念道:“劫煞大人,还有七杀大人几年前也提交了申请,申请每年的今天休假,您批了。”
主神面无表情。
批了批了,敢情都赶今天休假?
主神有些困惑,或许是之前这天都没找他们,所以没注意:“空亡我理解——他们俩为什么也是今天?”
侍卫看着台下三个不像是囚犯——反而一脸吃瓜,亡神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那两个人类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他神情复杂而犹豫半响,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总之主神是问了,他自己问的也就不关他事,于是道:“就是——劫煞大人醒——”
主神赶忙摆摆手,示意他想起来了,随即皱眉:“但是今天早上她不是还在?江宁不是她和天极拎上来的?”
侍卫十分好心的友情提醒:“是的,因为您忘记她请过假了,所以今天早上她被临时召回了,七杀大人也不得不跟着她一起从天极岛回来,他当时的表情似乎有点……嗯。您可以意会一下。刚刚您碰到他们的时候,正好是他们和空亡大人一起离开了。如果再次召回……”
可能他会被七杀大人暗杀。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是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意会到了。
主神可能今天不想做人了,于是乎点点头,还是道:“叫他们回来吧。”
侍卫:……
怎么的,敢情要冒着被三人联手揍一顿的风险的不是你呗。
片刻后,还差一点点就到休假地点,可以通过空亡的本命屏蔽主神的通知,的三人组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法庭上。
七杀一身黑色长袍,嘴角抿紧,眸色浅淡,走在前边。
原本其他两位和他是并排,走进法庭时两人脚步却都不约而同的一顿,劫煞往手腕的位置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
空亡则更为直接和明显,她脚步一顿,有些莫名的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劫煞,见劫煞脸色也有一瞬间的异样,偏头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声音含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听出:“你也……?”
劫煞抬眼看了一眼江宁,淡淡道:“可能是我有信仰者是当事人。”
空亡似乎也不甚在意,神情淡漠,没再介意,也落了座。
劫煞和七杀落座在对面,空亡微微提了下裙子,缓缓坐到了虞沅身旁。
她抬起冷淡的瞳仁,看向虞沅刚要说些什么,猝不及防隔着虞沅,和同事对视上了。
因为是突然被叫过来打工,空亡对前因后果其实一点也不了解——也就是刚刚听劫煞说可能是因为早上的斗殴事件,原本这种小事在上天庭关个几天就好,犯不着惊动他们三个,于是她也有些先入为主的认为或许江宁是顺带的,审虞沅才是主要,而相比虞沅一定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而亡神作为虞沅的信仰,也是被拉来加班充作陪审。
她拿起侍卫小心翼翼毕恭毕敬递过来的文件:“经主神大人斟酌决定,现先做出对信仰者江宁和虞沅,神煞亡神的处罚……?”
空亡顿住了,尾音不自觉的因为疑惑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