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相当满意。
人间很平静,上天庭很平静,哪里都很平静,没人闹事,都很听主神大人的话。
唯一可惜的是,上次处理的那批不听话两人一神好像马上要被放出来了。
但是没关系。
他唇角勾起,眼中满是和那温润的模样不同的戏谑和残忍。
能不能出来还不一定,而他此时大驾光临站在栈道的尽头,就为了欣赏最后能出来几个。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打的是什么算盘——上周某一天的晚上,那位艺术家小朋友似乎差点就要成功了——当然,换种说法,是差点就要在她刨开病符的坟墓的那一刻被他点燃追踪因子炸死了。
那追踪因子也蛮邪性,好久都没出现了——他甚至在亡神身上若有若无的探测到一次,结果那天晚上突然出现,或许是因为病符被埋着所以短暂的失效了?
不过不重要,只要探测到他就可以引爆,结果她突然戛然而止,被半成品阵法温温柔柔的困在原地——病符那个废物,死后自动产生的防御阵法都这么不痛不痒。
炸死不成,在人间滥杀无辜又有违主神大人的作风——他当然不会杀害无辜的信仰者了。
于是他只好十分仁慈的通知了亡神——有嫌疑私通劫煞的走狗。
想着先留她一条命,没准能问出什么呢,于是他第二天留心观察,把她和她那个不知死活送上门来的朋友一起带上了天庭。
在天庭,杀人可就方便多了。
一周,上次劫煞和亡神去了几天都吐了好几天,那两个人类,就算有太岁的法力压着,亡神的法力护着,想来也撑不了多久——再说,太岁的法力按照他的预估,只要空亡没发现,按照往常的损耗进程,现在已经所剩无几。
但是,结果相当令人惋惜——看到远处那五个人影的时候,主神神色微暗。
不过也还好,不听话的艺术家小姐好像很虚弱,江宁直接昏倒过去,亡神好像也多多少少受了影响。
而此时的对面……
侍卫挠了挠头,莫名感觉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又说不清是哪里奇怪。
这七天……他是盯着的吧?
他们是老老实实待在空亡岛受罚的吧?
为什么好像只是知道这个结论,具体的细节一点都想不起来。
“咳咳。”虞沅原本低头思索着什么,往前走,看见了尽头处的身影,暗暗对着江宁使了个眼色,随即腿脚一软,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倒。
也在想事情所以没注意的江宁:?!
他没防备,一下子被压的半跪在地,勉强单手撑住,连带着虞沅一下子没了支撑,两人一起歪倒在地。
亡神暗暗被他们的敬业精神震撼,伸出手试图拉一把,没拉住。
亡神:……
算了。
这样也挺真的。
江宁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低声:“……下次可以通知我一下。”
虞沅生无可恋:“我本来想演出那种互相扶持的无力感……也行,艰难求生感拿捏了。”
他们俩被侍卫搀扶起来,虞沅干脆摆烂的放松身体,任他们拎着——吐实在是演不出来,干脆演一个吐无可吐,活人微死。
江宁也懂了她什么意思,沉默两秒,也往侍卫身上一趴,闭上眼睛。
别问,问就是昏迷。
亡神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单手扶腰,步履蹒跚。
然后脑海中就传来虞沅的声音:“你这扶的像在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