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见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唐佳不见了!拉着曾琬的粟涵涵也不见了!
他本还想自我安慰唐佳可能是被两个人叫走去看新鲜玩意儿了。
他离开了这个由“本地人”围起来的圈子,他向着帐篷的方向走回去,眼看就要走到宋砚睡的帐篷里面去了。场景摇身一变又变到了刚刚“本地人”围着的那个圈子。
抱着不信邪的态度又走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没有办法,白焕走上前试图和那些“本地人”交流。
周围的黑衣人像是没看见他一般,继续交流。直到白焕蹲下来,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白焕还没开口说什么,周围十多个黑衣人齐齐看向他。
一股寒意从背后蔓延开来,白焕和其中一个黑衣人对视上了。
黑衣人说了一句话,说完后白焕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没有人扶他。他在迷糊间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抗起来,丢在了一个坚硬粗糙的地板上。
然后在一醒来就到这地方了。
站在队伍里的白焕听到队伍前方有人在开门。几人被推进去以后,眼罩被摘下,看见坐在里面一脸全在我意料之中的宋砚。
手上的绳子还没有被松开,粟涵涵就扑向宋砚,全然忘记了宋砚的性格和平时行事风格是个怎么样的人。
猝不及防的被扑到地上的宋砚黑着脸看着粟涵涵,粟涵涵一抬头对上宋砚的视线打着哈哈说:“队长我这不是太想你了嘛。。。。。。哈哈。那啥。。。。。。队长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送一下我起不来。”
宋砚黑着脸给粟涵涵解开了身后绑着他的绳子。
解开绳子后的粟涵涵迅速站了起来,宋砚把匕首丢到桌子上。粟涵涵非常识时务的拿起桌上的匕首去给其他人松了绑。
手腕解脱以后,屋内另一扇门的帘子被撩起。走进来的女人手上还端着一个茶盘。茶盘里摆了两个茶杯,那人把茶盘放到木桌上。
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开水给宋砚,茶杯摆在宋砚面前。宋砚没有拿起,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
桌上的茶杯中还冒着热气。。。。。。
坐在宋砚对面的女人察觉到他尖锐的目光,只得抬头对上视线。
“这位客人,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宋砚没有去回答她的问题,反倒说她:“是不是你。”
他语气里不含一丝情绪,让人捉摸不透这句话里到底几个意思。仿佛笃定了那次的身影就是眼前的女人。
【这人说的语言不是这里的本地话】坐在离宋砚不到五步的白焕偷偷听着宋砚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坐在一起的几个人中曾琬在调几人的面板数据,粟涵涵又不知道掏了第几个小玩意儿出来了。坐在他对面的唐佳很明显也是在偷听宋砚和那人讲话。
那女人说的话白焕等人也听得懂,他们听着两个的谈话没有人开口去打断。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那人说话时目光有些躲闪,倒水的手也有点抖,不敢直视宋砚的眼睛。
看到她这幅模样的宋砚点了点了头说:“看来不是你。”
那人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宋砚又说了一句。
“所以那人现在在哪里呢?”话落那把镶嵌着珠宝的匕首出现在了宋砚的手中。
宋砚翻身上了桌子,左手擒住她的脖子,匕首则抵在她的眼睛上方,“还不打算说吗?”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宋砚压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说,“我是被留在这里的!”
阴影下走出来一个相貌昳丽的女人。宋砚见到她走了出来,松开了手连同匕首一起收了起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审视着那位从阴影处走出来的女人。
身后坐在一起的几名队员同时站了起来,走到宋砚身后。
刚才被宋砚威胁过的女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衣着整洁的卫伊伊旁边。卫伊伊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小幅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快走。
直到那人穿过帘子下方,卫伊伊才走到方才宋砚威胁那人的桌子旁。
她坐下来,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五人说:“几位客人站在那里做什么?”
听到这话的白焕做出了回应,“这里只有两张坐垫,那么这一张是要我们谁去坐呢?”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讽刺。卫伊伊笑了笑随后唤上来一个守卫叫他多添几张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