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您慢走。”
次日,祝悠姌照例和许尘在门前送宋南杉上朝。
“叫这么生疏作什么,昨日的约定不记得了?”宋南杉立于马车前,眼含笑意。
祝悠姌扫了一眼其他人,迟迟不肯开口。许风见状,十分有眼力架地把自家弟弟揽过来捂上耳朵,点头示意她请便。
“宋南杉。”祝悠姌叫出这一句,十分别扭地转身看向别处。
“嗯。”
宋大首辅这才十分满意地坐上马车,上朝去了。
见人走了,祝悠姌伸手拍了拍双颊。
怎么回事?难道是某种穿越体验加成吗?她以前连名带姓叫同班的男生也没感觉这么燥啊!
就在这时,温恕雪从门外走过来,“徒儿,我那院子已经收拾好了,你们要不要考虑搬过来住啊?”
“师父,你来得正好!”祝悠姌迅速把他拉过来,“关于铺面的事,徒儿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难得见她开口向自己求助,温恕雪自是不会拒绝。
祝悠姌招招手,示意他凑过来听,“师父,我相中了一家布匹铺子,地段十分友好。”
“我想将那块铺面卖下来,但又得不到具体情报,于是想请您帮忙探知一二。”
听罢,温恕雪张口便答应道:“小事小事,那家店在哪儿?你在这儿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祝悠姌手里紧紧捏着自己的袖口,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徒儿?跟师父还客气什么。”
“那个,我昨日看了地图,要想知道那家铺子的情况,有一个地方倒是适合观望。。。。。。”
一个时辰后,温恕雪看着面前的高楼,没有犹豫地就大步迈了进去。
此处名叫“鸾香阁”,通俗地来讲,就是青楼。
听祝悠姌说出这个地方之后,温恕雪二话不说就回去换了身鲜亮的衣裳,熟门熟路地摸了过去。要知道,以前待在上京的时候,他可没少来这儿消遣。
只是,离开这么久,里面的老鸨早就换了人,新来的姑娘们估计也不认得他了。
“哎哟,公子这边请。”
温恕雪的一头白发在人群中很是显眼,再加上他本就生的好看,甫一进门,就被姑娘们围上了。
老鸨好不容易将他从人堆里扒出来,问他是否要包位子。
“我要你们这儿的天字号包间。”温恕雪大手一挥。
老鸨眼睛瞬间亮了,“好嘞。”
鸾香阁的包房按“天、地、玄、黄”依次划分上下等,而天字号,顾名思义就是这里最高等的房间,位置也在楼内最高处,视野极佳。
温恕雪被姑娘们簇拥着上了楼,谈笑间丝毫没忘自己的使命,眼睛时不时地朝窗外东向张望。
“公子,你怎么还分心呢!”见他一直看向别处,坐在温恕雪旁边的美人娇声嗔怪道。
温恕雪虚手环了环身边的人,温柔哄道:“乖,这都是错觉。佳人在侧,我又怎会舍得分心呢?”
他嘴上虽这么说,但余光仍是盯住外面不放。
“看不太清楚啊。”温恕雪嘴里小声说着又欲窗边挪,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有姑娘准备宽衣了。
温恕雪连忙阻止对方的动作,“哎哎哎,先打住!”
尽管他读书时经常溜到这边放松,但也只是过来听听曲儿看看花什么的。更别说,他这次来身上还没带银子。
被他这一打断,几位姑娘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温恕雪不想被人看出异常,只好提出要求:“能劳烦姑娘帮我拿壶酒来吗?”
“好,公子在此稍等。”被点到的姑娘当即起身出了门。
剩下的几人则是接着围上来,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