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那人突然扑过来,扼住段泽的喉咙,嘶吼道:“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你带我出去,你带我出去,出去,出去!否则我就杀了你!杀了你!!”
“你,你冷静。我死了,你永远出不去。”
那人却不吃这一套,愈发凶狠:“没用!没用的东西!告诉我,怎么出去?!怎么出去?!不然我掐死你,掐死你!”
段泽快窒息了,他不停地拍打这个疯子,奋力挤出几个字:“好,好……”
段泽还没等到疯子松开手,疯子就突然被人一棍子打晕在自己身上。他急促地呼吸着,被疯子挡住的视线也逐渐清晰起来。
是、是他!
段泽被这人一把扶了起来,他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叫赵燕飞,你叫什么?”
“我叫段泽,你怎么找到我的?那个癸狱军要抓的人是你吗?”
“癸狱军抓我?我一直在残阳峰被那些女人折腾来折腾去,怎么可能被抓,刚才我在断桥上跟人亲热,看你来岛上了,我就应付了那女人,赶紧过来了。”
段泽将赵燕飞打量了一圈,道:“你怎么比我刚见你的时候年轻了?”
“你不也是?”
“我也年轻了?!”段泽赶忙跑到水面上,仔细端详了一番。
“你不会才发现吧,我们至少都年轻了10岁。”
段泽总觉得自己是25岁,没想到现在也不过15岁的身躯,怪不得楚天愿意让他跟楚陵成婚。
“赵燕飞,我们坐这艘船或许就可以离开这个癸城,我们要不趁此机会试一下?”
“真的?”
“嗯,只要不是癸城人,我们就可以像那些男人一样来回自如。”
“好,那我们试一下。”
两个人一同乘船,一人一桨奋力向未知的彼岸行进。
“你认识楚天吗?”
“认识啊,当时就是他照顾了我一晚上,但我后来就走了,怎么?你也碰到他了?”
“对,我刚到他家,癸狱军就来了,给我们看了一块逃犯身上割下来的楚家布料,说楚家窝藏境外逃犯,就把楚家父女带走了。我本来以为那个人是你,但如果那个人不是你的话,那他们追的那个人是谁呢?”
“我没穿过他家的衣服,他们追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
段泽这下明了,难怪那癸狱军的将军问到一半,突然调兵去找了祭旗长老,说不定还有第三个境外人做着有关祭旗的事,那癸使真正追查的也许是那第三个人。
赵燕飞又道:“可据我所知,癸城少有境外之人侵犯,而我的踪迹除了楚天再无其他癸城人知道,为什么现在会闹得满城皆知?”赵燕飞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惊恐道:“难不成是……楚天?”
段泽心下一顿,道:“不会,楚天不过是普通的农户,怎么有能力搅弄满城风雨?”
说到此处,段泽想起那癸使后来跟楚家父女说的话,他们与癸使的关系确实不凡……
“谁知道呢?这癸城处处诡异,干脆叫‘诡城’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