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新帝登基,仙星二位公子南征北伐,屡战屡胜,这又恰逢二位神女降下诸多恩惠,凡人亦可修仙,附灵的动物、植株亦可幻化人形……”
这说书的就是水灵化为的一个人形。
常说,水是源远流长的代表,这话说得的确不错,这水灵便是世间万物生息的记录。
人们以为是福泽,没想到会在以后埋下祸患。
“神女之上还有一位大人名——渊。那人脾气古怪,但唯独对一人有着许多的耐心;后来渊沉睡,便将‘女儿’托付给二位神女,但‘她’的日子是否好过,便无人再知晓。”
……
这些年过去,大事也就那么几件。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对一些案子也是过往不究,而翟柯靠这时机重振家族之后,竟然还风风光光地回了内城考取功名。
但这人的确在治国方面可被重用,如今也算是个知府。
回了府,他又名正言顺地为宣寒寅冠了大房的名分,可后来宣寒寅不愿见着那些妾室,翟柯便三两下将那些人全部打发走。
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深情,哪怕宣寒寅如今提出再无理的要求,他都满足,仿佛自认为回到了二人最初的样子。
宣寒寅怎能不恨?虽说这几年她在那庄子上并未受过什么苦或虐待,但她本就出身高贵,从公主没落到山庄里的草民,自己年少的无知害死了最亲近之人,如今看似的荣华富贵,更像是另一层枷锁。
回了翟府她被禁止外出、社交,连婢女对她也只执行翟柯的命令;宣寒寅也闹过,可换来的是翟柯给她的闭门思过;她想要贿赂下人,但送出的密信都被拦下。
那些时日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和翟柯去死。
仙星一族这些年,二位公子北争碎玉,南伐云霜,周边小国都归顺了。可慕言却曾言最想吞并的还是迷雾,他想证明给父王,他才是未来的国军。
可此次清弦泠凯旋回来的慕氏一族的二位殿下虽说是受万民敬仰,可帝后二人却只关心慕修的状况。
回宫之后,慕修便与袁懿成婚。
举国欢庆之余,
迷雾那边也传来新帝大婚。
南荣杏终于与萧堂修成正果,文武百官送上祝贺。
庆典之时,令狐玉找到唐时宜问道:“你这木头……什么时候娶我。”她说这句话的语速很快,声音几乎混在这礼乐声中。
唐时宜显然是听见了,可他却打趣道:“你?哈哈哈哈哈,你?”
令狐玉直接揪住他的耳朵道:“你想再吵一架吗?”
“哎哎哎,你好歹听完把话说完。”唐时宜吃痛后道。
令狐玉松手,显然以为唐时宜真会被家中安排与那位琴棋书画温文尔雅的女娘成婚。
可突然,唐时宜转头看着令狐玉道:“我喜欢的是骄阳似火、热情奔放的令狐玉小姐。”
令狐玉一怔,随后道:“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嘴滑舌,讨人厌。”随后踩了唐时宜一脚便跑远了。
苏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嘲笑道:“咋的,又被令狐玉欺负了。”
唐时宜弹了一下苏昀道:“你个浪荡国师,这么些年女娘都看不上你,还好意思嘲笑我。”
……
可后来,唐时宜就笑不出来了。
供奉神明,本就是他的本职,却没想到如今的公孙花日竟看上了他。
书信的往来,总会有一句“情长纸短,不尽依依”。
这使唐时宜吓得不轻,每次再与神明取得联系时,纸张上尽写国家大事,丝毫不对公孙花日那些私人话题做出回复。
可时间久了,公孙花日也算厌烦,便假借下凡看望友人之名义偷偷观察唐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