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晋韩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水镜中那根被金凤随手丢弃的撑杆,沉声道:“没有灵力,没有法宝。他纯粹是靠着强悍的肉身,将奔跑的力道尽数压入杆中,再借着杆子回弹之势,硬生生抗过了沉物狱的重力法则。这等对力量的精准掌控,这等不要命的胆识……”
天帝的嘴角微微上扬:“合理的打破规定,这个金凤有点意思。”
赤玄明在一旁:“天帝金凤从小就这样,别看他斯文可鬼点子比那些个纨绔子弟还多。”
令狐墨辞:“金凤兄你不过一息间通过了此关,你这速度史无前例啊!”
金凤开了口问:“墨辞兄,第五层是寒冰狱吗?”令狐墨辞:“正是,金凤兄莫非是要……。金凤只是点了点头,跨过数道金梯来到了第四层--火海劫。进入金门那滚滚热浪扑面而来,让通天阁内的温度急剧升高连空气都变的焦灼起来。刹那间,火海咆哮而起,玄?与暗金交织的火焰如怒龙一般汹涌,连四周的空气都充满了热浪,“空间”变的微微“扭曲”。金凤的衣角略微被燎,但他依旧面色不改内心坦然。就在这时,火海化成无数狰狞的恶鬼,嘶吼着猛的扑向金凤,试图将他的灵魂拖入那无尽的烈火深渊。若换做普通修士,此刻早已掉入那烈火深渊。然而,金凤微微仰起头,目光锁定在了漫天火海的顶端。下一秒,金凤动了。金凤是直接把间隔火海劫和天寒狱的藻井给干出了一个大窟窿,天寒狱的冰溶了在场的众天官们是目瞪口呆,金凤如“泼水节的傣族少女”般,抡起胳膊,对着那纯阳之火就是一顿的猛扑。“呲啦——”那水将火扑灭,水还有余留温暖,成了“天池温泉”金凤将计就计把自己脸上衣裳上的污垢给洗了。张晋刚回复法相看见这一幕,他的法相又没了对天帝:“父皇金凤…他……他这是在干嘛?!”
天帝:“他这是把朕的纯阳之火当“温泉呢!””
令狐墨辞凑到天帝耳边:“是算他通过了两关还是一关?”
天帝深吸口气仿佛要把那股子憋屈咽回肚子里,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算两关,对了把他手上的刃换成钝的。”
令狐墨辞见天帝黑脸也不再说什么下去通天阁宣布:“恭喜金凤兄,第四层试炼用时——不过数息之间。鉴于金凤兄‘别出心裁’的破阵方式,经天帝特批,算作两关通过!”
殿内仙官和神官都麻了
“这都可以!!!?”
“他现在手里拿的是钝刃了吧?钝刃怎么破阵?”
“……你们说,他会不会用钝刃把阵眼敲碎?”
天帝闻言,额角的青筋又跳了三跳。
令狐墨辞笑意更深,指尖轻点,水镜中的画面再次变幻:
“第六层试炼——天雷劫。即开开启。”
金凤刚准备踏上那金光闪闪的通天梯,正酝酿着下一步的“惊天动地”之举,结果左脚不知怎的,精准无误地绊上了自己的右脚。
“哎哟——”
只听一声极其不符合他高手身份的惨叫,金凤整个人失去平衡,以一个极其标准且惨烈的姿势,直挺挺地向前扑去。
“吧唧!”
通天阁内,原本还在为“钝刃怎么破阵”而紧张担忧的神官们,集体陷入了长达十息的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噗……”不知是哪位定力稍差的神官没憋住,漏出了一声极其可疑的闷响,吓得赶紧死死捂住嘴,憋得满脸通红。
天帝手里的茶盏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水镜里那个像咸鸭蛋一样滚了一圈、还不忘把头上的枯草摘下来嫌弃地扔掉的金凤,嘴角剧烈地抽搐着,仿佛面部神经彻底失控。
“他……他这是把自己腌出黄油了?!”天帝指着水镜,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半天憋出一句,“朕的万年息壤……是用来镇压气运的,不是给他当蛋黄馅儿的!!”
赤玄明在一旁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他死死抓着殿内的柱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一边喘气一边疯狂吐槽:“陛下……臣、臣收回刚才的话。金凤兄这哪里是去闯关的,他分明是去给天庭腌制土特产的啊!这造型,这身段,简直绝了!”
令狐墨辞虽然依旧保持着令使的端庄,但那张清俊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可疑的红晕。他死死咬着后槽牙,肩膀抖得像是在筛糠,拼命用玉简挡住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
“咳……咳咳!”令狐墨辞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咳嗽掩盖自己快要绷不住的笑声,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僵硬、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播音腔宣布:
“恭喜金凤兄……呃,在第六层试炼前,成功……成功解锁了‘梁溪咸圆子’隐藏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