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御柳把那个装有游戏机的黑色袋子拿过来,拆开了它的包装。
塑料包装纸在他手指间发出一道细碎的、连续的声响——先是边缘被撕开时那道短促的裂帛声,再是整张包装纸从他指尖滑落时带出的摩擦声。
他把包装纸叠了一下,放在茶几边缘,没让它掉到地上。
他把游戏机从盒子里取出来,外壳是哑光的,表面比他预想中的,更凉一些。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下底部——接口和散热孔的排列整齐而细密,边缘的棱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冷光。
孔洞内部是干净的,没有积灰,没有污渍。
他把包装盒里的说明书取出来,纸张是薄的、光滑的,在他的手指间折叠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把它们叠好,边缘对齐,放在一旁,随后把游戏机放在了茶几上。
它躺在深色的玻璃表面上,与周围的家具形成了色差——哑光白和磨砂白在同一块台面上,构成了截然不同的质感。
一种会吸收光线,另一种会在光线下反射出柔和的光。
线缆的末端是金属的,光滑的,他把它插进插口时,只边缘处停留了一瞬,就滑了进去。
插口和插头间几乎没有间隙,完成时发出了一道轻微的咔嗒声,短促而干脆。
他把线缆顺着电视柜的背面理了一下,让它在电视柜后面的空隙里走了个弯,又绕到了电视机的背面。
他把另一端插进了电视背面的HDMI接口。
它要比前面的插口更深一些,他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把插头推到底。
它在电视柜后面被拉直了一小段——从接口到柜体的边沿之间,它呈现出了水平的、不弯曲的状态。
他走到电视机前面,按了一下电源开关。
开关是触控式的,在他指尖接触到的瞬间,电视机内部发出了一道极轻微的低频嗡鸣——屏幕亮了。
瞬间,屏幕从纯黑过渡到一种带着灰色纹理的深色背景,那些纹理在屏幕的表面均匀地分布着。
界面持续了几秒钟,就切换到了输入源选择的页面。
他用遥控器把输入源切换到了HDMI对应的通道时,画面闪烁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游戏机的启动界面是简洁的。
白色文字在黑色背景上排列成一个简洁的序列,底部的进度条向前填充着。
他看着它从百分之零推进到百分之百,整个过程大约花了十几秒,中间没有任何卡顿或延迟。
沙发的坐垫在他落座时微微凹陷下去,深度比他前几天坐的时候更浅。
他能感觉到填充物在他的体重下缓慢下沉,最终停住时,那稳定的支撑感。
它已经适应了他的体重,不再那么坚定地回弹。
他握着的游戏手柄,外壳是磨砂的,在手心里贴合得平稳。
他的双手从两侧握住手柄时,手掌的弧度正好和手柄背面的曲线吻合,不需要调整手指的位置,就能找到舒适的角度。
他的拇指自然地搭在两个摇杆上,指尖贴合在摇杆顶端的凹面里,保持着等待操作的姿态,松弛而不紧绷,随时可以施力。
屏幕上的画面加载完成后,系统的引导出现在屏幕中央。
它们以文字和图示相结合的方式呈现,告诉用户每个按键可以做什么——左侧摇杆控制方向的移动,A键执行跳跃的动作,B键执行攻击的动作,位于手柄前端的扳机键则用于与场景里的物件进行互动。
文字和图示之间的间距相等,排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