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知叙不禁下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诺小姐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我只是看作着你们两个还知道廉耻,我没有说什么,你以为你还能藏事?”
“父…父亲”被公开审判的李知叙渐渐红下脸,以没有了刚刚顽抗姿态。
“可是父亲,我除了诺小姐我并无其他爱慕之人,我也不会有,除了诺小姐,我不会娶任何一个人”
李知叙渐渐抬起了头,面对李家主威严的目光。
李家主自然也知道李知叙的态度,可是家族的未来他只能委屈自己的孩子。
“这样吧…阿叙,你可以娶诺小姐,但是必须也娶寒家大小姐,你看如何。”
李知叙明白,这是父亲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他必须接受,这也是当下唯一的办法了。
“好,父亲我答应您。”
——逾几日
“李夫人好,今天是您去拜家祖母的日子。”
“好,你先下去吧,我过会就去。”
“是。”看着下人离开的背影,她不禁想念家人。
李家是寒家一生的宿敌,即使是嫁进来,也不能把寒家的下人带进来伺候寒渺。
可以说,在李家,寒渺没有依靠,在充满所有人的敌意的李家,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活着,一眼看不到头。
——寿安院
寒渺一身素净的锦裙,并未佩戴过多华贵首饰,由贴身丫鬟跟随着,缓步踏入寿安院。
堂内熏香袅袅,李家老夫人端坐主位之上,神色平和,眼底却藏着几分疏离。
寒渺敛衽屈膝,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大礼:“孙媳见过祖母,祖母安。”
“起来吧。”老夫人声音平缓,听不出喜怒,抬眼淡淡扫过她,“入了我李家,往后便守李家的规矩。过去寒家与府中的纠葛,已是旧事,只盼你安分守己,做好李家的夫人。”
这番话说得体面,字字却皆是敲打。
老夫人挥了挥手,身旁的嬷嬷便端来一杯茶。
“赐茶。”
寒渺双手接过茶杯,再行一礼。简短的请安,没有半分温情,不过是走一场不得不完成的礼数。稍坐片刻,并无多余闲话,寒渺便依礼告退,重回自己的疏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