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再没有人愿意拜入残骨宗了。”
荒域,青石城。
百宗招新台前。
负责登记的老者低头看了一眼名册,声音平淡得没有半点波澜。
“残骨宗,零人。”
说完,他将名册合上。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笑。
“这都第几年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谁知道呢。”
“听说残骨宗以前倒也辉煌过,可惜宗门老祖死得早,灵脉又断了,现在连护山大阵都开不起来。”
“这种宗门还收什么弟子?”
“进去给宗主陪葬吗?”
笑声越来越大。
人群后方。
陆沉坐在一张破旧木椅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有生气。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
茶是凉的。
茶叶是碎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用花钱。
陆沉抿了一口。
“还行。”
旁边负责接待的残骨宗执事嘴角抽了抽。
宗主都什么时候了,还喝得下去?
就在这时。
招新台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下一位。”
人群分开。
一个少年走了出来。
少年大约十六七岁。
衣服破旧,肩膀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他背着一柄剑。
准确来说。
是一柄断剑。
剑只剩下半截。
少年走到测试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