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文雪玲坐在专用的审讯椅上,双手被牢牢地扣住在左右两侧,半点动弹不得。
桌前距离得有一米的位置,有两名警员各司其职,一人看着电脑,手指不停敲击键盘。
另一人身体依靠座椅,棕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文雪玲,仿佛要看穿她的所有谎言。
宁静的氛围持续了一、两分钟,最终被那名直视她的警官沉声打破:“名字。”
“文雪玲。”她声音平静,不掺杂任何一丝情绪。
警官语气平静的问道:“你和六年前车祸的死者陈成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丈夫。”
“你和你丈夫的感情怎么样?”
文雪玲垂着眼眸,眼中划过一丝伤感,但转瞬即逝的消失,语气笃定:“很好,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警官眼神疑惑,追问道:“你很爱他?你确定?”
“我确定。”文雪玲抬眼,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下一秒,警官的话语骤然凌厉,直击要害:“那你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丈夫?”
“这句话你不该问我,你该去问我的好妹妹……”
“文雪玲,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警官语气严肃,打断了她的话,没有给她转移话题的余地。
她抬眼盯着警官几秒,最后收回了目光,语气冰冷:“在审讯期间,我有权保持沉默。”
警官神色不变,语气依然平静:“确实,警方向嫌疑人审问时。”
“嫌疑人有权保持沉默,但是这只包括案件以外的问题。”
文雪玲听见警官说的话,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为自己辩解着:“警官,我和这起案子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关系。”
“我自然有权利保持沉默。”
警官完全无视她的辩解,而自顾自说道:“所以,六年前那场致命车祸。”
“就是你策划的,对不对?”
“不是。”文雪玲想都没想,立刻否认。
“当年你给死者,陈成何买了个意外保险。”
“希望他能以意外之名死去。”
警官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神情变化,句句施压:“你就可以拿到不小的数目。”
“不是我。”她依旧否认,语气坚定。
警官没有理会文雪玲的话,而是自以为是的继续拆穿她:“但你怕此事败露,找到自己。”
“所以你就穿上了你妹妹,文雪琪的衣服。”
“这样事情败露后,就会有人替你背锅,对吧?”
“不是!全部都是你们的猜测!”文雪玲骤然抬眼,直视着对面的警官,快速反问,“如果真像你说的。”
“我害了他,害了我最爱的丈夫。”
“那我为什么要选择报警。”
“我明明可以拿这些钱远走高飞。”
“何苦要给自己找麻烦。”
警官神色未变,眼中带着笃定,语气中更有一种被自己说中的得意:“这一点,只能问你自己。”
“或许是你事后良心不安、临时反悔。”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理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没有开庭前,你会被关在看守所。”
“所以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好好编造你的说辞。”
话音落下,警官起身准备离开,身旁记录笔录的警员见他动作,也跟随着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