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沈砚准时敲响了江驰的门。
里面半天没动静。
他又敲了两下。
“江驰。”
过了几秒,门里终于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知道了。”
沈砚没走。
果然,又过了两分钟,里面还是安安静静。
“你不是说二十分钟能出门?”
这次江驰的声音清楚了点。
“马上。”
“你的马上是多久?”
“沈砚。”
“嗯。”
“你很烦。”
沈砚笑了一下,转身下楼。
等江驰真正从楼上下来,已经快六点五十。
头发显然刚抓过,还是有几缕不太听话地翘着,校服穿得倒是整齐,只是整个人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倦。
走到餐厅,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沈砚已经坐在那里了。
也是校服。
江驰站着看了两秒。
其实这身衣服他以前不知道见过多少次。
那时候光看见这张脸,他都觉得烦,觉得这人装,觉得他那副谁也懒得搭理的样子格外欠收拾。
现在却有点奇怪。
明明还是那套再普通不过的校服。
人却坐在他家餐桌边。
旁边放着沈砚的书包。
昨晚睡在他对门。
等会儿还要跟他一起去学校。
江驰站得久了点,沈砚抬起头。
“你又发什么呆?”
“谁发呆了。”
江驰拉开椅子坐下。
“看你校服丑。”
沈砚低头喝粥。
“你穿的也是。”
“我穿比你好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