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是道宗的灵石?邪阵会跟道宗有关系?
要人的魂魄又是做什么?
最后的冲突爆发得太突然,所有的东西挤在一起,疑点重重,云岫只觉得有一万种可能,一时也头昏脑胀起来。
不过有两点倒是明晰了,一是滁州的问题应该就是指得这个曾经阵法,第二就是恐怕现在鹂娘的生魂正是因为那个阵法的作用得以保住,又刚好阴差阳错的上了这个同样失去女儿的妇人身上,得以留存至今。
“女儿,我要回去找女儿,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女儿?”
云岫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时说不出话来,怎么办?超度了吗?她看着那圈红色只怕贸然动手会让魂魄受损加重或者让这老妇人也当场“寿终正寝。
更何况,魂魄残缺不是小事,鹂娘下一世甚至连着好几世只怕都难以善终了。。。。。。
佛门超度前最好还是得请道宗的人来,兜兜转转竟然又绕回了道宗。
云岫又想起那位道宗掌门江不暮,当年的事到底是他江不暮做了负心人,还是彼此各有难处,云岫不得而知,如今看来,许是缘分未尽吧。。。。。。
也多亏了清岚把她带到这来,误打误撞发现了一点滁州的秘密,这已经是个不小得收获,云岫收了神通把老妇人放到床上,启程去了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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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扶桑他们正在一辆马车上,倒不是他们要图舒服,其实若是御剑或者乘坐各种飞行工具不眠不休的话倒是用不了两日就能到达边界,但除了耗灵力外,也过于高调了。
沿途大大小小的宗门和一些重要的城镇都设了针对空中的监察和禁制,有来人定会被发现并被水镜记录,毕竟他们此行须得掩人耳目,白天更是要格外小心,便只能慢慢赶了。
马车内,扶桑头戴巾帽,褒衣博带,一副书生打扮,叶踆也是类似的打扮,脚边还放了个箧笥,俨然就是扶桑的书童。其实这还是司辰的主意,说恒国各地就要举行秋闱,扮书生正合适,顾平秋觉得不错就弄了这两身衣服来。
叶踆正拿着一本草木图集研究,仰起头转了转脖子就看到扶桑端坐在他对面,单手掌着一本书,后面的头发没有全束起来,有几缕落到了胸前微微晃动。橘黄色的阳光从掀起的帘子外悄无声息的融了进来,填满了整个车厢,空中闪动的金色尘埃。扶桑就这么垂着眼看书,无端一派书卷之气。
“怪不得叫扶桑公子。。。。。。”叶踆突然想。
扶桑抬眼,两人目光一撞,叶踆忙低下了头。这时马车一停,“到了。”车夫懒洋洋的说道。
两人一同下了车,前面不远便是渝州的几江镇了,告别了车夫,二人朝城内走去。
进了城,扶桑和叶踆先进了一家饭馆,暂作休整,天黑再动身。
山城多山,过了几江再往南的城镇就更少了,现在离武宗也已经很远了,倒也不必再担心被发现,接下来完全可以专心赶路了。
现在还没到饭点,里面没什么人,两个人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再随便点了两道特色小吃。
伙计却端上来了三道,转身正要走。
扶桑:“等等。是不是上错了,我们只点了两道。”
叶踆忙跟了一句:“谷芽粑、月亮粑。”
伙计还没开口,旁边的圆脸掌柜过来对扶桑道:“看公子这身打扮,是要去成都赶考吧?”
扶桑笑着嗯了一声。
“那就是了,凡是去赶考的考生,进我的店都免费送一道‘黄金包白玉’,就是丝瓜花粑”说着指了指一小盘圆圆鼓鼓的黄色‘小灯笼’,“好看好吃,金灿灿的也图个彩头。。。。。。”
叶踆瞧着新奇,便夹了一个来尝,结果刚咬了一口就嘶了一声,嚼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得直接咽了,再忙灌了一大杯茶水,用手扇着风含糊道:“哈——好辣。。。。。。”
这到把掌柜得看乐了:“蜀人吃不得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