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砚没理他,只是隔着车窗,看着争执的两人。
在展愿吻上祝成舟时,两人都自觉地回避了视线,没再看过去。
“你说这小贼怎么还不出门?”
“我怎么知道。”陈之砚音量莫名提高了一点,给旁边的人去了一记白眼。
他突然觉得一阵烦躁,有点想抽烟,但现在又不好开窗。
他爹的,怎么现在烟瘾犯了。
没多久,细微的哭声从外面传来。少年情真意切,泣语伤情,闻者也为之动容。
车上两人少见的心有灵犀般的沉默着。
过了一会,陈之砚注意到祝成舟先走了。
又过了一会,在原地缓和了好久情绪的展愿也离开了。
人来了人又走了,他俩还在车里待着。
不知道为什么,沉默仿佛浸染了车里的空间,不太宽敞的地方只剩下呼吸声,还有乔群手机键盘敲击的声音。
“她上澜江的哪个大学?”
“啊?”乔群抬头愣了一下,没听明白他突然一句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半晌才回过神来,眼睛一点点睁地贼大:“陈之砚,你如今几岁了!”
乔群跟看变态一样的看着陈之砚。
“26,咋了。”
“我看你是坐冷板凳坐疯了,人家小姑娘刚刚成年的年纪!”
听出来他在说什么,陈之砚一拳捶过去,“你他爹的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什么?”
乔群被打了一下,但贼兮兮地笑出来:“不是你先问人家学校的吗?”
“我随便问问不行啊。”
“切。”乔群有点不信他的鬼扯。
陈之砚抽了支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着,只是放在嘴边咬着,缓解了点心里的痒意:“她上次那个斗殴事件最后怎么处理的?”
“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你没那心思,那你问这干嘛?关爱人民群众啊。”
“乔群,我看你真是皮痒了。”陈之砚语气恶狠狠的,又扬拳冲他打过来。
“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陈大队长。”
“那几个小混混伤得不重,就是看着惨,都没构成轻伤,嚷嚷了好几天要起诉不愿意和解。不过总是他们先惹事不占理在前,更何况那群小孩里还有未成年,真起诉不一定谁赢呢,看那几家家长不吃那一套,收了点小钱,这事就了了。”
陈之砚笑哼了一下,果然没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