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才会死在秘境里面。”纪星伸手,直接把人从地上薅起来。
就这么半强制半劝说的,沈月白被纪星拽向藏书阁。
……
五层空间开阔,一排排玉质书架林立,无数玉简卷轴整齐摆放着。
灵灯恒久亮起,不需要耗费心神去打理照明。
沈月白选了靠角落的位置,纪星则占据靠窗的一张宽大玉案,把一大堆和符道相关的书源源不断抱过来堆在案头。
沈月白看着堆得快要挡住半张桌子的书卷,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你看得完这么多?这么多,我光看着脑袋都疼。”
纪星没有答话,随手拿起一卷最厚的书,指尖抚过表面,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
一行行记载飞快在眼底掠过,她翻阅书页的速度快得离谱,一页只是短暂停留片刻,便直接翻到下一页。
沈月白眼角余光瞥见纪星翻书的速度。
不是吧……这是正常人的速度吗?
等沈月白打坐一轮结束,缓缓收功,伸着懒腰站起身,那半张桌子的书早都被纪星看完了。
“你,你都学会了?”
纪星指了指桌上那堆,又指了指隔壁架子上那堆,“这些,还有这些,我都会了啊。”
很难吗?她感觉还好。
沈月白瞪圆眼睛,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朔珩飘在一旁,剑穗无风摆动,幽幽补刀。
“瞧见没有,跟这家伙待在一起,你惨咯!”
这破小孩,还边学边画,几秒成符,寻常修士根本画不了这么快。
接下来的几天,纪星的状态处于一直学一直画。
……
一阵风劲炸开,漫天细密土灰色粉尘瞬间铺展开来,半片楼层直接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这粉尘不会伤人,但是异兽的嗅觉会被严重干扰,逃跑迂回偷袭全都能用。
“咳咳!”沈月白刚好啃着灵果,猝不及防吸进去一口灰,呛得连连咳嗽,手里灵果都差点飞出去,“喂!你这是什么符?试验之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果子都差点咽岔气!”
纪星挥挥手吹散粉尘,“这是我自己改的,叫灰不拉几符。”
沈月白:“……”
“你起的这什么破名字!”
“不好听吗?”
“好听……特别好听。”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剑两少年,在藏书阁过得热热闹闹。
“咚!”
“纪星!你故意的吧!明知道地上滑还不提醒我!”
沈月白一屁股墩摔在铺着一大片黏液的地上,疼得他嘶嘶抽冷气。
“我刚刚提醒过了,是你自己大步往前冲的嘛。”纪星笑得肩膀都在抖。
朔珩在半空笑得剑穗都在乱晃,“同一个坑摔两次,你也是个人才。”
沈月白愤愤抹掉身上黏液,跑去角落打坐,决定暂时不跟这一人一剑说话。
……
收拾妥当,纪星和沈月白找到谢枕寒。
“谢老头!我们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