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白换了一身夜行衣,趁着夜色摸进将军府。
刚要翻墙,便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哎——”,姜秋白长叹一口气。
“你在这干嘛呢?怎么不进去?”姜秋白下半张脸用黑布覆住,只露出眉眼,剑眉星目,而那双眼中现下满是不解。
“等你,我轻功不好。”萧澈耳尖处有些微红,面露窘色。
姜秋白:……
一把抓住萧澈的衣襟,连带着他退后几步。
飞身跃起,右腿蹬墙,左手扒住墙檐,二人稳稳落下。
“真重。”姜秋白甩甩右手,嘴里不停:“你轻功这样师父没打你吗?”又斜他一眼。
只见萧澈眼睫微垂:“母后从不关心这些。”
姜秋白自知失言,开口打断他:“走吧,去金管家房中看看,找找有用的东西。”
走了好半天,二人也没找到金管家的屋子。
姜秋白无语望天。
“我说小橘子啊。”
“我迷路就算了,我那都多久没来了,你怎么也找不到地方?”
“我亦许久未至,从前若要找楚信表兄,我们都会约在外面。”萧澈为自己辩解。
不多时,他们走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
只见那院子里满地的花,被人踩的不像样子,腐烂在泥土里发出阵阵臭味,酸臭和腥臭还有霉味儿混在一起,呛得二人连连咳嗽。
“这是?花园吗?怎么一股臭鸡蛋味儿”姜秋白捂着鼻子闷闷道。
萧澈同样捂住鼻子,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哀伤:“对,芍药园。”
“芍药园?”
萧澈解释道:“舅母最爱芍药,但她不会侍弄花草,所以这花园里的事从前都是舅舅在做。”
“舅舅去了边关后,舅母便学着养花,一开始把这芍药园弄得一塌糊涂,后来才慢慢恢复原样。”
“她总说,阿澈,你看我把你舅舅的花伺候得多好,等他回来一定会夸我的吧?”
说到最后,萧澈隐隐带上哭腔:“可是,我却每次都给她泼冷水。”
姜秋白沉默的拍拍他肩膀。
“走吧,接着找,都快天亮了。”
二人迈着沉重的步伐,终于将将找到了金管家的屋子。
“分头行动。”姜秋白催促道。
二人翻了好半天,都一无所获。
“啊——”姜秋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