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泡澡。电话铃铃响起来,没看清是谁就接了,精神头懒懒的,声音也懒懒的:"喂?"
"这周不是该轮到来我家住了吗?"一听就知道是谁了,成卓恨不得没接过这个电话。
"什么事?"成卓语气非常不耐烦。背后李奚樾靠近,环住她的腰,耳朵贴到电话另一边。
"家里都准备好了,你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我怎么给我爸妈交代?"
"嘟嘟嘟…"成卓直接挂了。
我管你怎么交代?没告状就算好的了。
另一边宁帆张大嘴巴摊开双手对着面前谢肖耸耸肩:"挂了。"
谢肖已经无语了,拿起自己的文件和外套,转身就走:"活该。"
"拜托我都给她打电话了啊!"只留宁帆在后面大叫。谢肖转过头来:"你现在想打也打不了了。"
宁帆再打过去:"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靠!"
"别气,我回头让宁煦给伯父伯母解释,"手上从上往下按,"这儿还酸么?"
"还有点,昨天写了好几个小时都坐着没动,果然以后不能这么一直坐着了…"成卓突然转头看向李奚樾,"我是不是开始变老了?"
虽然两具身体本来就紧紧贴着,但是她猝不及防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心跳还是漏了两拍,后知后觉有些脸热:"胡说什么?"
"不然为什么坐几个小时打字就这样了,以前我可从来不这样,还有还有,"成卓凑得更近了,"你看我这儿,黑眼圈!你敢想?"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以前两天没睡都不长黑眼圈,谁知道现在老有…"
"…谁像你天天日夜颠倒,身体再好都经不起这么糟蹋啊。"嘴上训,手上却是更加使了点儿手劲给她做按摩。
"啊…舒服…"成卓舒服地眯眯眼…"说你是专业的我都信,真的,樾樾…"
"这两天别喝冰的知道了么?"李奚樾想到她月事快到了,特意在腰腹部多按了一会儿。
"知道了~樾妈妈~"
李奚樾食指点了点她额头。
泡澡泡完了浑身都软绵绵的,处理了几封邮件就已经要睁不开眼了。
成卓想着,今天得再鸽一天读者了,不过没事,程姐估计早就知道自己的尿性了…就是下一篇开个什么主题类型的呢,这个还得想想,鼠标划拉划拉最近数据,不是太难看,先搁着吧…先搁着吧。
见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李奚樾把人塞到被窝里去掖好被角。
一边帮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难得她今儿个睡得早,可以准备给她转账一笔大的让她明儿早上有个小惊喜,还有她惦记了好久的《塞纳》也…
…她电脑还没关。
李奚樾知道自己不该看。
明帆师兄…
明帆师兄!快醒醒!…
自己…好像在摇晃着眼前、地上这个、昏迷过去了的人?…他少了条手臂!
妈呀,真吓人…
有些头晕眼花的,甩甩脑袋。
一瞬冰凉穿透,低头。
剑穿透了胸口,剑尖裹着温热的血。
这剑身竟然不是光滑的,血顺着那纹路往下滴。
…
这纹好像也有点眼熟?
一阵天旋地转,又来到了一个教学楼。
自己在东奔西跑,大声呼喊着,好像…
学长,你在哪?…明帆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