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发疯,别跑来朝我撒气!于朔,你就是个疯子!”段常稚拼命挣扎着。
就在于朔准备做出下一步动作时,厕所门被猛地推开。
池晟快步冲了出来,径直挡在段常稚身前。他比于朔高出几分,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伸手一把推开于朔,厉声呵斥:“你想干什么!你这样做是违法的,知道吗!”
他牢牢护着身后的段常稚,不让于朔靠近分毫。
于朔被推得后退一步,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嗤笑出声:“我说怎么一直拒绝我,原来是恰上了嫩豆子,段常稚,你可真行,怎么,这个让你更爽?早说你喜欢劲儿大的,我也不至于……”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于朔脸上,段常稚红着眼睛怒吼:“你滚!离开我家!”
于朔一脸不可置信,怒声咆哮:“你敢打我?段常稚!以前我再怎么说你,你都从没这样对我,现在不过说了他几句,你就动手?”
他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一旁气场不善的池晟,知道今天占不到便宜,只能狠狠摔门离去,临走前放下狠话:“段常稚,我们过几天再见!”
“滚!”段常稚脸色惨白
房门关上的瞬间,段常稚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瘫软着跌坐在地上,他把脸埋进臂弯,肩膀不住颤抖,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池晟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触碰到的,是格外瘦削的脊背,隔着单薄的衣物,都能清晰地摸到凸起的骨头。
“他……还会再来吗?”池晟小心翼翼地问道。
段常稚缓缓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嗯,会吧。”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他勉强扯出一个苦笑,故作轻松地说道,“他正常的时候,不这样的”
“即便如此,你也多注意安全。”池晟轻轻叹了口气。
“我会的,今天真的谢谢你。”段常稚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看着池晟说道,“现在很晚了,你家离这儿远,怎么回去?”
池晟揉了揉眉心:“打个车就行,我在城区有房,回去很方便,不用担心。”
段常稚点了点头:“那你快回去吧,太晚了,你爸妈该担心了。”
池晟应了一声,随手找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给段常稚:“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有空了联系我,我把身份证给你送过来。”
段常稚接过纸条,默默点头。
没过多久,出租车抵达,段常稚站在门口,目送池晟离开,才转身回到一片狼藉的小屋。
他疲惫地躺到床上,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太过折腾,累得他连澡都不想洗。
“臭就臭吧。”他喃喃自语,这样或许还能让于朔少惦记一点。
他本以为,等人走后,自己会崩溃大哭,会抱怨命运的不公,可真正静下来,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吧。”
段常稚轻轻叹息一声,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