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常稚穿着上午见面时的棉服,段常稚手里的猫粮被撞的撒了一地,他脚下的小猫被这声响吓跑了。
“嗯,我出来喂流浪猫。”段常稚认出了他,弯起眼轻轻笑了笑”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走得太急了。”池晟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眼底的泪水虽早已被风吹干,眼眶却红得吓人。
“哈哈,我没事。倒是你,还好吗?”段常稚听出他刚哭过,心里隐约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这个人哭成这样。
“我没事。”池晟靠在墙上,低着头,刻意避开段常稚的目光。
“真的吗?要不先来我家处理一下伤口吧,你膝盖破了。”段常稚看着他渗血的伤口,忍不住担心。
池晟自己都没察觉什么时候受了伤,此刻被提醒,才隐隐感觉到痛感,可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对方。
段常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开口:“好啦,别一脸官司的样子,走吧。”
池晟没有再拒绝,轻轻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
到家后,段常稚去找碘伏和棉签
“你这是怎么了?上午还好好的,是考试没考好?”段常稚蹲在一旁,手里拿着碘伏和棉签。
“没……我自己来就好。”池晟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之前不也收留过我吗?消个毒而已。”
段常稚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随口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池晟。”
“哪个晟字?”
“日字头,下面一个成。”
“好名字啊。”
“是吗?很好吗?”池晟语气平淡。
“当然好,人生向阳,寓意特别好。”段常稚抬头对他笑了笑。
池晟望着他,心里默默想着,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不是这副模样。
“那你呢?”
“嗯?”
“你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段常稚放下棉签,微微一笑:“我妈以前说,我的名字是她练字帖里最不会写的两个字,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小时候上小学,老师说每个人的名字都是父母用心取的。段常稚听了,总追着母亲颜良锦问。颜良锦被问烦了,便随口编了一句应付他。
“你的名字很好听,含义也很好。”池晟看着身旁的人,轻声说。
“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段常稚说着,把今天买的小面包递到他手里,“这么晚还在外面,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池晟摇了摇头:“他们不会担心。”
段常稚听他这么说,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他的家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