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常稚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被误会谈恋爱没什么,但不能是以这样的方式啊,这么一想刚刚他妈妈问自己,也是因为这个?我去好社死啊…。
“小池你误会了,这个是被蚊子叮的,我又一直挠,所以才会这样。”段常稚努力找理由,但冬天哪有蚊子。
“小段哥,你要是找了女朋友就和我说,你不要总为我想,然后委屈自己。”池晟用很委屈的语气说。
“没有谈恋爱,小池你怎么不相信哥哥呢。”段常稚尴尬的说,“我这个,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哥我信你的。”
段常稚想立马结束这个话题,于是他问池晟:“你先和我说说,什么是高年级的学长吧。”
池晟垂了垂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听见段常稚突然转开话题,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又很快压了下去。
“高年级学长啊……”他拖长了语调,抬眼看向段常稚,目光轻轻扫过对方还泛着薄红的耳尖,他说:“我不想让妈妈过多干涉你和我,就和她撒谎了,反正以后你们也不会过多接触。”
“哥…我不是想撒谎的。”池晟语气带些委屈。
“好,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段常稚说,“很晚了,差不多该回去了。”
“好,我打车。”
“走回去吧。”段常稚说,“正好今天不是很冷。”
“好。”
两人从医院出来,今天天气没有很冷,街上人也少,段常稚看了看池晟,他只穿了校服,外套都没穿。
“你外套呢小池?”段常稚问。
“应该忘在教室了,不过今天不是很冷。”池晟正说着,突然脖子上多出来一个东西,段常稚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带到池晟脖子上。
“哥,你不冷吗?”池晟问。
“你带着就行了。”段常稚一面无所谓的说,“我抗冻,倒是你们现在的小孩啊,不注意保暖小心长大了得老寒腿。”段常稚打趣说道。
段常稚蹲下来在地上捡了片叶子放到池晟头上。
池晟一愣,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触到那片轻飘飘的叶子,抬头看向段常稚。
段常稚强装镇定,憋出一句玩笑:“别动,给你戴个王冠,现在你是小树精了。”
池晟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故意歪头晃了晃脑袋,叶子在发梢上晃悠,他笑着反问:
“那哥是什么?是养着小树精的大树吗?”
话音刚落,他目光又黏回段常稚脖子上那道红痕,慢悠悠补了一句:
“还是说,哥这棵大树,冬天也会被蚊子咬呀?”
段常稚听到这话,耳朵更红了,他竟然被一个小毛孩打趣了。
“哥,我问你个事。”池晟看着耳朵红红的段常稚,他轻声说:“你如实回答好吗?”
段常稚疑惑的“嗯”了一声。
“哥,我们班里有两个男生,他们在校内接吻被教导主任抓了,现在两个人被停课了,现在全校都在传这件事。”
话音落下,池晟垂着眼,他手捏着围巾,语气带着点别扭和试探:“大家都在说这不正常,这是变态心理行为,你……怎么看?”
段常稚先是愣了愣,过了好几秒他反应过来严肃的对着池晟问:“你也这样想吗?”
池晟顿了顿说:“也没有”
“小池,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罢,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喜欢从来都没有错。”段常稚语气郑重,“不过是恰好喜欢上了同性而已,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歧视,他们什么也没做错,你不能去议论或是嘲笑知道吗。”段常稚顿了顿又说,“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去议论。”段常稚摸了摸池晟的头发,安抚着他。
池晟发顶的叶子晃了晃,池晟开口说:“哥…那如果我也是呢?你会远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