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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的孤独（第5页）
“下次带他来。”碘说，“让我们看看，那个让你习惯草莓味的人。”
氯的耳廓又红了。
“开个玩笑而已。”碘笑着走开了。
——
卤族公馆门口。
银杏叶还在落。
氯最后一个走出来。
氟站在门边，背对着他。
“氯。”
他停下。
氟没有回头。
“他如果伤害你——我会让他后悔自己是碱金属。”
氯沉默了几秒。
“他不会。”
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和氟一惯好看的笑不一样。
不是虚假的表情，是真的在笑。
“去吧。”她说，“有人在等你。”
——
氯走过银杏小路，穿过英灵殿后面的小门，走进学院。
门禁还有十分钟。
他走得不快。
但他一直在走。
走到周期公寓楼下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
看着107室的窗户。
他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推门进去，上楼，走到107室门口。
他推开门。
钠坐在床上，听见声音立刻抬头。
“回来了？”
氯看着他。
钠好像在等他。
氯走进去，把风衣挂好。
……
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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