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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的早晨（第2页）
“氯。”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氯回头。
氟站在五步之外，淡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你怎么来了？”氯问。
氟走过来，和他并肩。
“找你。”
“什么事？”
氟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走了几步，氟才开口。
“你最近去聚会的次数变少了。”
氯沉默。
“上次聚会结束，你直接走了。”氟说，“以前你都会待到最后的。”
氯还是沉默。
氟停下脚步。
“氯。”
氯也停下。
氟看着他，荧绿色的瞳孔里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
“是因为那个钠吗？”
氯没有说话。
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氟看见了。
“你是卤族。”她说，“他是碱金属。你们天生应该是对立的。”
氯终于开口。
“我知道。”
氟等了几秒。
“然后呢？”
氯没有回答。
氟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自己想清楚。”她说。
她转身走了。
氯一个人站在原地。
阳光很好。
但他忽然觉得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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