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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尝试（第1页）
实验楼204。
氧推开门的时候，氢已经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和上次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银蓝色短发切出一道亮边。
氧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你好。”
氢没有转头。
“你又来了。”
氧点点头。
氢沉默了几秒。
“……无聊。”
氧笑了笑。
他打开书包，拿出那本画满水分子图案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上面写着：要尝试第二次吗？
氢:“不要。”
不过不要是假的。
——
今天的课题是《难溶性物质专题探究》，上完后距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于是自然进入到了还没完成的《水的合成》。
石英老师站在讲台前，声调一如既往没有起伏。
“氢同学，氧同学，出列。”
氢站起来。
氧也站起来。
他们走向实验台。
石英老师看了他们一眼。
“这次继续。”
石英老师转身走了。
实验台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氢伸出手。
氧也伸出手。
第一次。
氢原子的电子云轻轻颤动。氧原子在等待。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氢收回手。
“……我说过的，不会反应的。”
氧没动。
“再来。”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