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门一开,她愣了。“临渊哥?”沈临渊转过头,习惯性地对秦静姝微微一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秦静姝摇了摇头。“我找江总监谈点事,”沈临渊把手机屏幕按灭,侧过身面对秦静姝,语气还是那副惯常的温和平缓,“他不接电话。”秦静姝脑子比嘴慢,话直接从嗓子眼往外蹦:“他当然不接电话了——江总监都伤成那样了,哪顾得上接电话。”沈临渊嘴角那半寸弧度定住了。“什么伤成那样?”秦静姝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况且她肚子里那股憋了半天的气正愁没地方倒,索性一吐痛快:“我刚才在后山五号池那边碰到江总监了,他好像摔了一跤,肩膀全是擦伤,浴袍上都是泥,连路都走不稳。”她越说越来气,遥控器在手里攥得紧紧的。“临渊哥,你们这酒店安保是不是太差了点?团建包场的客人摔跤了,都没人注意,后山那条路黑得跟什么似的,连个路灯都不多安几个,江总监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沈临渊听完她这番话,眼眸动了动。“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秦静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当时想送江总监回房间,江总监说没事,我就先走了。”沈临渊的手垂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白印,他自己没觉出来。虽然这一切是他和戈锐联合起来的一出戏,但听到江淮受伤了,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揪起来。沈临渊点了点头,朝秦静姝又笑了一下,“抱歉,打扰你了。”秦静姝忙说不用不用。沈临渊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秦静姝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嘀咕,怎么回事?明明那么担心,却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沈临渊离开走廊后,便径直来到了负一楼监控室。坐在值班台前的工作人员立刻站起来:“沈总——”“出去。”工作人员愣住了。“我有点私事要查,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儿。”工作人员立刻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合上。沈临渊拉开椅子坐下,面前的监控墙上一共有二十四块屏幕,每一块对应酒店不同区域的实时画面。他不需要看实时,只需要看半个小时前的。鼠标移动,屏幕上弹出回放界面,时间轴往回拖,画面一格一格倒着走,突然一闪而过的一道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沈临渊手指暂停画面。放大,再放大。居然是秦攻?!他什么时候来的,等等——他怀里抱着的人是江淮。画面里,江淮双肘搭在秦攻肩上,闭眼靠在他身上毫无保留自己的依赖。也是……他从未见过的脆弱。“砰——”沈临渊拿起桌上的保温杯用力砸在屏幕上,瞬间,四分五裂。想过要给你机会的,可你不该选择一次次背叛我!沈临渊嘴唇紧紧抿着,起身,大步离开了监控室。他知道他们会去哪。后山五号独立汤池,池子不大,三面竹篱,一面靠山壁,山壁上长着厚厚的苔藓。秦贡把江淮放在池边的青石板上,自己先下水试了水温,水没过腰,他转身,手掐在江淮腰两侧,把他慢慢托进水里。江淮进水的瞬间嘶了一声,脚踝被热水一激,刺痛从骨头缝里往外窜。秦贡的手从腰滑到腿弯,托着江淮小腿搁在自己大腿上,让那只肿着的脚踝正好架在水面上方,既泡到热水又不承重。江淮的浴袍下水就湿透了,贴在身上。秦贡看了一眼,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把江淮浴袍带子解开,把湿袍子从他肩膀上扒下来,扔在池边青石板上。江淮身上只剩那条深蓝色泳裤,被水浸透之后颜色更深,贴在胯上,什么都遮不住。秦贡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黑色泳裤,又看了看江淮那条深蓝色,嘴角往上走了半寸。深蓝厚实个屁,下了水照样贴肉,但他没说,因为这是他自个儿挑的。手开始也不安分起来。“你干嘛,”江淮伸手拍了秦贡一下。“按摩,”秦贡说得一本正经,手却没收回去,拇指继续在腿根画圈,“腿上肌肉紧着,血液不流通,光泡脚踝好得慢,老子给你从上往下捋,把淤血往脚底下赶。”“你懂医?”“不懂,”秦贡抬起眼皮看了江淮一眼,嘴角往左边咧了一下,“但老子懂你,”……(宝子们,中间的真的发不出,细节去我主页群吧,我发群里)……结果刚走了没两步,又折回来了,脸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