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谭潇意睁开眼睛,周身灵韵自生,她站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关掉了手机上的闹钟,她早早起来在阳台上吐纳采气。竟发现这具身体底子不错,经脉宽敞,灵气运行起来豪无滞涩,是个修仙的好料子。
她快速打理好,背着书包就下楼吃早餐,餐桌前只有徐盈和徐嘉意,淑华正端着一盘早餐放在桌上,看到谭潇意下楼,笑道,“小姐,早上好。”
谭潇意也笑着道,“早上好,淑姨。早上好,妈妈。”
徐盈微微笑着颔首,意外的是徐嘉意,她好像忘记昨天发生的事,露出一个含蓄又内敛的笑,“早上好,不见。”
“不见这个名字不要了,以后叫潇意,记得改口。”徐盈忽然开口,平静地拿起一块餐布擦了擦嘴,像说了今天天气晴少云一般所以为然。
徐嘉意没料到徐盈对这件小事什么上心,现在显得好像是她故意针对谭不见一般。她精致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切换成略带愧疚的笑,“抱歉啊潇意,是我的记性太差了。
“没事。”谭潇意坐下来,看着面前丰富的早餐,心情大好。
“妈妈,哥哥为什么不来吃饭。”徐盈一直盯着她吃东西,她有些尴尬,随口问道。
徐嘉意没想到谭不见这么不会看脸色,什么都问。
“你哥哥这几天都不会去上学了,没法给你道歉了。”徐盈道。
“没关系的,我不需要他的道歉。”需要道歉的是潇潇。
“不行。”徐盈皱眉道,“得道歉了才能原谅。”
“好吧。”
徐嘉意感觉今天的早餐真难吃,鸡蛋煎老了,牛奶太腻了,小柿子像没有长熟就被雨水打烂在枝上一样,又涩又酸又苦,没有一样得她心意。
没有徐嘉林的早晨令谭潇意有些遗憾,她的真假千金剧本还没拿一天呢,千金哥哥就被罚了禁闭,徐嘉意坐在那里连个声也不敢多吱一声。
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往后飞驰的绿色树影,有些期待在学校了徐嘉意能不能搞些有意思的事情,如果真的要她一板一眼的读书,这跟她在宗门听长老讲《修仙历史百科问》和《药草基础理论》还有《丹道》的无聊日子有什么区别。
谭潇意感受到身边火热的视线,窗外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着眼,嘴角轻轻勾起,心里默念道,三,二,一。
“不见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徐嘉意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
“我忘了,第一次坐车可能会晕车,我应该让妈妈给你办张公交卡的。”
谭潇意等了半天等了个哑炮,前面司机也疑惑的看了眼后视镜。
她不禁开始怀疑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不是个垂髫小孩。
为什么反派兄妹都如此没智商,但是其他人还行,是不是几个人轮流写的。
“不见?”
谭潇意听见这个名字就烦,难听的要死。
这时车刚刚开进学校旁边的车位,司机停车,谭潇意提起包正要下车,徐嘉意又像老和尚念经没完没了。
“不见,你真的没事吗?头还晕吗?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啊?是不是想吐啊?”
她声音不小,旁边已经有学生在往这边看。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徐嘉意到底是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剧情使然谭潇意已经不想管了。
她很不爽。
徐嘉意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浑身像是被冰封一样动弹不得,谭嘉意扶上她的肩头,肩上马上就像压了千斤顶一般压的她喘不过气,她慌张抬头,却只见眼前人明明笑着,眼底却像是深不见底的渊,徐嘉意害怕的腿软。
谭潇意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凑近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徐嘉意,耳朵记不住话就去割了,舌头乱说话就剁了去喂老鼠,好吗?”
最后一句好吗,语调勾起,像是闺间甜蜜的对话,可徐嘉意只觉得那是裹着甜蜜的砒霜。
谭潇意说完就放开手,徐嘉意立马大口喘气,惊觉冷汗漫上后背,她抬头惊恐的看谭潇意,她刚刚就是鬼。
城中村那种环境,那个保姆死后谭不见一个人怎么活下来的。
眼前这个人肯定是鬼。
徐嘉意想象力极其丰富,谭潇意却不想再看她一眼。
谭潇意从容的包里抽出一张消毒纸巾,细细的擦着那只刚刚碰过她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