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告你……欺凌……同学。”她哼哼着说着蚊子叫般的言语。
“哦?我很期待的。”我笑着对她说。
医务室老师回来了,过来问她怎么样。她一声不敢吭。
我道:“老师,她好很多了,我走了哦!”
那晚她没有回宿舍,去了警察局。
我也没有慌张,一切奉陪她到底。
从警察局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我刚躺到床上带上眼罩,就感觉头顶的灯亮了。
一抬头,导员和舍友都围着我看呢。
“什么事,明天说吧。”我道。感觉这之间的战役要开始了。
“瑶丹在医院。”
瑶丹在医院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瑶丹去了警察局备案。看见我向她走来,直接来个受惊吓过度,“咣当”一下往地上一躺,堪比我亲戚家那个的演技。
“瑶丹在医院查出来应激性障碍,现在最好是保守治疗。”
“琪琪,老师我不希望我的学生中有这么不善良的人。”导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完这一段话。
我心里哼笑一下。我亲戚家那个人当年偷人家地里麦子,也是抓到就去保卫处装病卖惨,结局就是保卫科人倒赔了些许钱财。
我看着导员和同学。
“哦,知道了。”我带上眼罩,躺下了。
校级领导一直说要给我处分。
我等了一天才只得到校园墙上有人指桑骂槐骂我的话。
这种发墙上骂的话,我平时都看够了,纯纯小儿科。当我面实战一下,估计又得有一个得应激障碍的。
不过一天倒是三番五次被请进了办公室。老师们看似在商量怎么处分我会清,实际上在商讨我家和瑶丹家条件如何,是否从中捞点好处。
校领导就在那边似听似睡地听着,玩弄这手里这杯狗熊咖啡。
狗熊咖啡,这个城市的代言形象,我一直不了解是什么含义。
除此之外,海豹咖啡是隔壁水峰市的代言形象。
“曲琪啊,你坐啊。”班主任是系主任,第一次见我。
“曲琪,今天你们是不是没课啊?”班主任是一个年龄三十多岁的男士,戴眼镜,穿着蓝色西装款紧身衣,显得瘦高又肃静。
“嗯。”我道,看着班主任办公桌上的那盆吊兰。它静静地呆在这有着枯黄色土的盆里,根部已经变成了黄褐色。
“今天去医院看看瑶丹吧?”班主任一边给吊兰浇水一边道,“瑶丹爸妈今天过来,你爸妈什么时候来?”班主任斜过来眼看我。
我感到一阵愤怒。
昨天看到自己填的家庭表上写着:父母离异,跟姥姥哥哥生活。
“啊。你父母是不会来了,对吧?”班主任笑着道。
班主任你傻吗?我没有再看班主任,我心里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