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洪波一开始就用了力,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撞击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
谭洪波一边干一边笑,手掌用力拍了她屁股两下,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痕。
刘总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肉棒吞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口。
杨玉雪的眼睛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还在努力往外溢着讨好的水声。
蒋总等不及了,直接把她的一只手拉过去,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自己则低头去吸她另一边晃动的乳肉,牙齿偶尔咬一下乳尖,引来她一阵阵颤抖。
换人的时候毫不客气,谭洪波射在她里面后,直接把还在抽搐的身子推给刘总。
刘总把她抱到床上,压上去从正面干。
杨玉雪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几乎对折,蜜穴被从正面完全暴露在郑裕恒眼前。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羞耻的弧线。
“老公……看着……看着人家被……啊……被干……”
杨玉雪迷乱地朝郑裕恒的方向看去,眼神又媚又湿,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口爆留下的白浊。
蒋总则直接骑到她脸上,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强迫她一边被干一边给自己口交。
杨玉雪的舌头卖力地舔着,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谭洪波歇了一会儿,又走过来,抓起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缠绕在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上,用发丝来回摩擦柱身,像是在用她的头发给自己打飞机。
“玉雪,你这头发……真他妈好用。”
三人轮流进出她的穴、她的嘴。
有时两个一起,谭洪波从后面干她,刘总让她跪着给自己口交,蒋总则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更多时候是三人同时占有,一个插穴,一个插嘴,第三个用她的乳肉夹着摩擦。
杨玉雪的身子被干得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淫水、精液、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她的浪叫越来越碎,越来越浪:“主人……刘总……蒋总……啊……太深了……要坏了……要被你们干坏了……”
“骚穴还是这么紧……真他妈会夹……”
“嘴也别停,继续吞……对,再深一点……”
郑裕恒被叫过去递水的时候,杨玉雪正被谭洪波从后面干着,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背上。
她的膝盖压着他的肩胛,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身子就会往前颠一下,蜜穴被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白沫,直接滴在他的后颈上。
“老公……你在下面……好稳……”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贱:“人家被他们干……你硬了吗……?”
郑裕恒没有回答,他下面硬得发疼,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羞耻像烧红的铁一样烙在他胸口,可那股更黑暗的、几乎让他腿软的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汹涌。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三个男人像玩物一样使用,看着她主动抬腰去迎合每一次撞击,看着她被内射后穴口合不拢、白浊缓缓往外流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进去了。
而杨玉雪,更是回不去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