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讽刺。单璟卿的病状早已稳定,不需要过量的治疗,不过是上位者对交易的不满,舍不得放弃交易的机会,便抓死了拥有“实验品”的机会。
铁门在身后关上,咔塔一声。病房像是无尽的潭水,他被推入其中。
被单家舍弃的无用物品,下一步,会成为什么?单璟卿看着病房高处的窗户,到底他谁也没保护好。
第三天,护士送来药物,收走了桌面上没被吃下的药。
护士想要说什么终究欲言又止,转身离去。
单璟卿坐在床上,木讷的出神,失眠成了他如今最痛苦的事情。
“你好。”
护士的脚步停下,端着托盘,里面的药物滚动到边缘即将掉落。
“我能打个电话吗?”单璟卿没有抬眸看护士。
身为提线木偶是没有权力的。
果不其然,停下的护士回复他,“你没有通话权限。”
铁门再一次关上,上锁的声音像是在心底发出。
单璟卿抬头,试图在微小的窗户外看到时间的流逝。
日复一日,单璟卿常常站着,或者蹲着,手臂内侧落下一个一个不明显的紫,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疼痛一次又一次入侵他的大脑,他开始接受那些送来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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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从窗口飞溅进来,终日不见光的单璟卿站在窗下。
眼里映入两只绿色的蝴蝶,它们脱离的窗外的深绿,飞进了这间小小的单人病房。
单璟卿往前走了两步,脚下骤然传来疼意,他没有去看。
有两只美好的生命再向他靠近,于是他伸出手试图去触碰,顺着光线,血腥味在病房里蔓延。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破的玻璃药物在地上躺着,单璟卿径直踩下去,脸上难得洋溢着笑容。
“咔塔——”身后传来开门声,他没有回头。
那人也没有进来。
“小阿昀。”
伸出高勾的手僵住。
良久,虚假的蝴蝶飞走了。
单璟卿缓慢的回头朝门口看去。
长发的alpha站在门口外,一身的白色西装,带着一副银框眼镜,再次重复,“好久不见,小阿昀。”
许家的人,许星鹤。
单璟卿彻底忘记动了,他垂下眸,收起手,双腿骤然失去支撑的力度,他跌下地,泪水如同潮流一般的涌了出来。
浑身都疼极了。
许星鹤迈步向前,没有丝毫嫌弃的抱起了消瘦的单璟卿,话里是难得的温柔,“原来小阿昀这么高了。”
许星鹤不比单璟卿大多少,只是他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对方是季时来的小舅舅,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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