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璟卿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思考起来,语气平淡地说:“那我要证明我是单璟卿吗?我可以……”
“停停停!”迟一渡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比如小时候的糗事,比如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飞快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好了好了,不需要证明!你就是阿昀!”
说完,他拉着单璟卿的手,就要往房子里走,仿佛生怕晚一步,单璟卿就会再次消失。
萧折见状,刚想抬脚跟上。
“你是狗?弄人家一身信息素。”
萧许衍的声音冷冷地响起,他的目光落在萧折身上,冷冷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萧折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嗤笑一声,“小叔母身上也不少。”
“我们结婚了。”
“……”萧折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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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夜色渐浓。
奔驰在路上缓缓开着。方向盘的触感微凉,萧折余光注意着哼着小曲的单璟卿。
车后座,一把木质小提琴安静地靠在椅背上,旁边搭着一条枣红色的羊绒围巾。
车子平稳地驶入加油站,加油机发出轻微的嗡鸣。萧折下车去刷卡,单璟卿便降下车窗,手肘撑在窗边,任由深秋的冷风灌进车厢,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微微飘动。
可萧折坐回车里时,耳畔却始终回响着晚饭时,迟一渡拉着他走到阳台,说的那些话。
彼时,晚风比加油站的风更烈,卷着首都的细雪,狠狠吹乱了萧折的头发。
迟一渡靠在冰冷的栏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墨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散开,露出他眼底深藏的疲惫与无奈。
他没有了往日的跳脱,声音放得极缓。
“当年,不是我不告诉你,”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只是觉得,告诉你,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萧折的身体瞬间绷紧,下颌线绷得笔直,目光紧紧盯着他。
迟一渡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出来:“说好听点,阿昀当年是作为商业工具,被送去国外的。而且,他是自愿的。”
说难听点,单璟卿就是被单家打包卖到国外的一件商品,而交换的筹码,不过是一个能拿下重要项目的机会。
迟一渡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刺进萧折的心脏。他下意识地想询问更多,想要反驳,想说不可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迟一渡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听说这个消息,也不信。直到我见到了单时祺。”
他顿了顿,提起这个名字时,语气里更冷,“你知道单时祺吗?他是阿昀的亲弟弟,是个极其讨厌的人。是他告诉我,当年,你出车祸的消息传出来后,阿昀像疯了一样,冲进了单家的书房。然后,他同意了出国的安排。”
提线木偶同意主人将自己交给别人,多么可笑。
一道接着一道关于单璟卿的消息传来,萧折有些喘不过气。
不敢想象单璟卿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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