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与旁人交过手,乃是心思毒辣、下手毫不留情之人。
“既是如此,为何他却姓李?”
“随母姓氏,自小由母亲抚育长大。”“是以父子二人,性情天差地别。”
“他乃是前丞相之子。”
“前丞相本姓戚?”
”“俱是前尘旧案,言多必失,少打听为妙。”
“这戚子航……”“必要之时,不妨借一借他的势力。”
“只是据我所知,此人在丞相府,并不受待见。”
“此话怎讲?”
“他乃是母亲带过来的养子。”
“什么?”
“好了,隔墙有耳。这些皆是不曾公之于众的秘辛。”那人语声压低,“只是此人心思缜密,城府狡诈。来日,他亦会成为我们不容小觑的对手。”
“父亲。”巧嫣出声,“那戚子航,可有婚配?”
“你在想什么。”男子眸光微沉,“乐嫣,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罢了。江大河那边已然接近溃败。”“只是江大成,绝非易与之辈。较之江大河,此人城府极深,心机重重。江大河不过一介地痞莽夫。”
“可若是江大成成事,我们便能拿到最直接的线索。”
“这般……”男子身子微微倾侧,俯到巧嫣耳边低声密语。巧嫣听着,神色微微怔忡。
“是,女儿明白了。”
“江大成的一应卷宗,我都交于你。其中利害,你该懂得。”
“父亲。”
“不必多言,其余废话一概省去。”
巧嫣心底暗自思忖:父亲素来不说虚言,可每一回交付任务,从无半分温情客套。这一次行动,凶险更胜往昔。
【场景转换】
“嫣儿。”
“姐姐。”
“父亲已经传下指令。”
“是何等任务?”
“目标乃是江大成,这一回,由你前去接近他。”
“为何不让子航与我前去?现下子航与我往来本就亲近。再者姐姐,你为何要我去靠近此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是丞相府的养子。”
“什么!”
“小声些。”
“我竟半分也未曾察觉。他每一回前来,只安安静静听我唱曲,从无半分逾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