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刚那人呢?”张相疑惑道。“刚刚那人是本拍卖会的主办方,晨先生。”主持人一顿,“主办方打折优惠。”
……张相语塞。
“那一万两!”他急道。
“一万五千两。”蒋研晨再叫。
“二万两。”张相冷笑。
“五万两。”蒋研晨仿佛对这个竞争对手感到无语,声音冰了几分。
确实,张吴有点人傻钱多的感觉。
张相头上冷汗直冒,他尽管倾家荡产,也要拍下。“十万两!”
“二十万两。”又冷了几分。
“四十万两!”张吴额上布满汗水。
“成交。”那声音不在冰冷,甚至多了几分热情。
“好啊,抬价坑我!”他急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是,坑你之前还查你家家谱啊?”蒋研晨唇角弯了弯,道。
“哼!走,回府。”他拿出银票,数了四张,递给主持人。“去兑钱时,说是张相的银票,自会兑与你金!”
“好啊!这帮老狐狸!这么有钱,还有私产!”墨临咬牙切齿。
许久未出现的龙子矜道:“主人,那史记是真的!”
“你怎么不早说!”他暗骂。
龙子矜:“……你也没问呀?”
“你皮痒了我帮你挠挠!”墨临咬牙切齿道。
而拍卖会,落下了帷幕。
那史记,无奈只得放弃。
“走了,没有任何线索。”林清凝沮丧极了。
“不怕,走吧。”他对林清凝说。
回了县衙,才知王婶女儿只是走丢了,已经找了回来,有惊无险。
“所以,周子柏没有说谎,只是太过紧张了。”杨袁偃背着手,对林、墨二人道。
“行……”林墨二人勉为其难道。
“……张弦案!就此告破!”杨袁偃猛地一拍惊堂木,那木头与木案相撞的“啪”声在寂静的大堂内炸开,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落下。他语中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洪亮:“压犯人入牢!”
大堂外,晨曦微露,金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入,照亮了空气中弥漫的尘土与一丝紧张散去后的轻松气息。
杨袁偃、林清凝、墨临等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困扰多日的案件终于告破,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