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徒雄双目无神,司徒宏一死,万年血芝便再无人知晓它到底藏在何处,那他儿子站起来的可能性,就完全没有了。
“司徒雄,回答我,五年前你们司徒世族围杀我之事,你可有参与?”
司徒雄失魂的抬起头,苦笑的扯了扯嘴角,摇头道。
“我若说,我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宏和东方擎天合谋围杀你的事,你会信吗?”
司徒雄反问。
“你是不是,也想把我杀了?要杀,你就动手吧,反正,我儿子也没可能站起来了,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司徒雄之所以会一直在司徒府上忍气吞声,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能有一天再站起来,不再被骂是废物,可他唯一的希望,也断了。
处心积虑都救不了自己的儿子,他才是那个最没用的废物。
“你既说你不知情,那我便信你。”
轩辕镜突然的一句话,让司徒雄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说什么?你信我?”
“老顽童说过,你心性不坏,我不信你,自也是会信他,我今天不会杀你,但是,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
司徒雄曾经当过轩辕夜枭的徒弟,轩辕镜小时,也与他接触过一两次,他的为人,轩辕镜还是心里有数的。
“交易?什么交易?我现在,身上还有能和你谈交易的资本吗?”
司徒雄眼中仍然一潭死水,完全没了希望。
“你不是一心想要我救你儿子吗?”
轩辕镜话音刚一落,司徒雄便惊愕的站了起来,抓住他的手臂,眼眸中带着无限的震惊。
“你,你愿意,医治乾儿?”
轩辕镜眉头微皱,挣脱司徒雄的手,说道:“我可以为他医治,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
一瞬,司徒雄眼中刚燃气的光,又暗了下去。
“我知道你的条件,万年血芝嘛,可司徒宏一死,这万年血芝,我根本就不知道被供奉在哪。”
轩辕镜轻笑,抬头看了一眼司徒世族的观台。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司徒文延也不知道。”
“你是说,司徒文延知道万年血芝在哪?”司徒雄有些不可思议盯着轩辕镜。
他一直都监视着司徒宏和司徒文延,依他所知,司徒宏还没有告诉过,司徒文延万年血芝的供奉之地在。
“他是司徒宏内定的司徒世族下一任家主,你觉得,司徒宏会不告诉他么?”
“可是……”司徒雄仍旧有些不相信。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把司徒文延带回去,十大酷刑用上,自然就会知晓,司徒宏有没有告诉过他,那万年血芝被供奉在何处。”
说着,轩辕镜顿了顿。
“另外,我的条件,不仅仅是万年血芝。”
“你还有什么条件?”司徒雄蹙眉冷声问道。
“很简单,我要你司徒雄,成为司徒世族的家主,未来我若有用得着你司徒世族的地方,你要无条件的帮我。”
司徒雄苦笑,“你这意思,是要我当你的走狗,成为你的棋子?”
“不,不是走狗,也不是棋子,是我的得力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