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美梦咩!咩也诞生不久,不知道这里的事咩!”
说着,咩就嗡嗡的飞走了。
还回来吃饭吗。
完蛋,才问一个问题它就跑路了,甚至这个问题也没被解答。
我来这鬼地方碰的都是什么人啊。
这里比中转站要宽敞的多。看布局是个大厅,一些椅子和小的包间错落在其中。空气是毫无粘性的冷,仔细听有些似有似无的滴水声。
不知为何岑序有种北极熊误入南极圈的局促感。大概看着跟老家一个样,但仔细一看是老家的高仿版。
人大多不紧不慢的走着,一些躲在角落里说小话。若不是肉眼可见的气氛紧张,这儿像个平常的娱乐场所。岑序总感觉有人在看他,秉持着小心行事的原则,没有和他们对视。
门里也陆续有人出来了,看着这诡异的气氛,他们像水泥一样嵌在门框里,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我求你了前进吧,把这群怪人的注意力转移开行不。
水滴声变快了。有什么东西在高频振动,人们依然静默着。像在等什么重大的周期性事件。
岑序僵在原地。
轰隆隆的声音在大脑里呼啸而来。周围的空气也沸腾了起来,与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
什么东……
嗡——
岑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思路被这一声击碎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和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好像有人掉地上的声音。
原来是之前嵌在门框里的人。他们一个个都像失了魂一样坐在地上。岑序也被这一出搞懵了,再一转头被一个突脸吓得连连后退。
“?”
此人看着和岑序一般年纪,走近了比岑序略高一点。这么人模人样的同类以这么诡异的方式出场,岑序差点叫出声,被年轻人捂住嘴。
“你的反应很奇怪。你是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