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吹了个口哨:“您放心,亲爱的夫人。这辆餐车上全是正人君子,您涂药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人偷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Ghost和Konig都低低的笑了一声,于是Krueger为了证明自己,把面罩老老实实的戴好了。
Krueger劝慰道:“您的身体要紧。”
你看他们大有你不涂药就宁愿原地扎营过夜的阵势,颇为头痛,只得不情不愿的妥协:“我需要烫伤膏。”
车上的氛围还是安静的诡异。
虽然没有按Krueger演示的行为照做,你再三确认他们转了身,似乎确实毫无窥视你的欲望,才慢慢解开背后的拉链,尽力掩住欲泄未泄的春光。
衣物窸窸窣窣的动静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奇怪。
Keegan想象着你褪去衣服的模样,想象着你在满是成年男人的车厢内袒露雪白娇躯的该有多美艳淫荡……并且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唯一这样意淫的人。
多年的一线作战快把他们逼到了极限,濒临崩溃的精神往往需要一个发泄口;如果不是有你的这层身份在,你绝对无法与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共处一室。
烫伤在不好处理的肩胛处。
你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做到在拢住胸口衣物的同时处理伤痕。
Konig已经对这样过分安静的环境开始不安了;他的安全感不足以占有空间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你更不想耽误时间了。
要向他们求助吗?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出来的一刹那就奇异的攫住了你。
你并不想求助于Keegan或Krueger,你和他们之间的发展已经足够偏离轨迹了,诡异且摇摇欲坠。
“中尉,”你轻轻开口,空出一只手拉了拉Ghost的衣角,“我需要你。”
Ghost背脊挺直,纹丝不动。这位英国尉官偶有近乎冷酷的时候。你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长长的气,婉声道:“Ghost,请帮帮我。”
你听见Krueger不满意的啧声。
“那我转身了,Lady。”Ghost这才不疾不徐的回应了你的请求。“原谅我的冒犯。”
映入眼帘是大片雪白的、纤瘦的背脊。
不盈一握的腰线绵延如春山,微侧的身形难以遮掩白腻丰盈的半球。
浅金色的盘发微散,落在微微颤抖的蝴蝶般的脊骨上。
一整块羊脂玉般雪润的背脊、一整片无人开拓的领地;唯有肩胛上那一圈红色的咬痕灼烫得让人失去理智。
你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如引颈待戮的羔羊,但你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眼前风光旖旎,心底却坠如坚铁。
Ghost沙哑的呼吸声骤然低沉,那枚牙印正明晃晃的附在你的肩胛上,耀武扬威的嘲笑着他的掉以轻心……
是谁留下的?
他很笃定那时候他们没有人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
举重若轻的疑问悬在他的唇齿间,但Ghost很清楚他不能问;想要揪出这个捷足先登的家伙,唯有依靠他自己。
微微敛起的深褐色瞳眸紧缩着,Ghost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他昨晚所见。
深夜未眠的大公夫人宛若涉水的白鹿般越过月光,步履轻盈的踏上吱呀作响的老旧阁楼。
细碎的交谈声响起了片刻随即陷入寂静,大公夫人在阁楼上呆的时间并未短暂到足矣忽略不计。
前半夜是Keegan在守夜。而他只是默默的回想着那个短暂的吻,全然遗漏了Keegan对你做些什么的可能性……
还真是擅长见缝插针啊。Ghost的心底骤然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望向你裸露的、光洁的背,冰冷的啧了一声。
温热的触感落在了那块刺痛的牙印上。
你的触觉神经迟钝了一秒,才将推断得到的答案传导到你的脑海中。
是Ghost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