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也做出沉思状。
看似两人实则一人就这样沉思着,闵飞鹤最后想了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于是他说,“你吃一口就知道了。”
“哦。”记叙者应答,拿着筷子尝了一口,稍显稚嫩的脸上立刻变得很平静,竟透出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来。
没有味道。
闵飞鹤叹气,转念一想,卡牌能有什么味觉,于是让记叙者去吃米饭。
反正米饭本来就是无味的,应该可以?
但记叙者啃了两口就吃不了了,脸上出现一种罕见的痛苦。
“或许我就是吃不了了。”他低声喃喃。
闵飞鹤悲惜,似乎并不能双开享用美食了。
他就指挥记叙者陷进沙发里去了。
在这期间,某个数值突然升高一岁,紧接着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降低了下去。
“怎么回事,又变回来了……那刚刚是出错了?算异常情况吗?”
“再观察一会儿。”
“那这个报不报?”
“先记着吧……后面有问题再说。”
“知道了。”记叙者说。
对面的人静了片刻,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大叫,“我靠!你谁啊!!”
“你说什…”他下意识的回答突然止住了,宁归和闵飞鹤对视,举着电话的手僵住。
完了,忘切号了。
闵飞鹤迅速和他交换位置,听着电话里陈天阳的狂轰乱炸,声音平和,“别闹了。”
“什么闹!谁闹了!”陈天阳的语气活相被始乱终弃,“你竟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又有了其他人,什么时候好上的,你说啊——”
记叙者摆着一张臭脸去收拾碗筷了,徒留本体闵飞鹤一个人面无表情听着他鬼叫。
“好了好了。”他叹气,“认识的一个小孩。”
“小孩?”陈天阳懂得见好就收。
“什么小孩,说的这么奇怪,像被你诱拐的一样。”
这个闵飞鹤还没编好,脑子里只是有一个大致的计划,于是他转移了话题,转而问,“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认知里的陈天阳是很容易被带着走的,果不其然,听见这话后立刻就忘了记叙者的事。
“听说阳光福利院大翻修了!”陈天阳道,叙事者顺手开了个电视。
“就在明天,你还记得那个小老头吗——对,我是说院长,过两天好像要整个什么大活动!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莫老师通知我们都可以回去看看,我想着现在我刚好又没什么事儿……怎么样?去不去?”
闵飞鹤对他口中的莫老师没什么印象,但阳光福利院的院长还是记得几分。
一个古板又讨人厌的老头。
“我想一想。”他说,目光望向窗外。
“行行行,你慢慢想哈,今晚之前记得回我。”陈天阳那儿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先等我一下!……我们讲到哪了?哦对了,清清姐她们都很忙,我问过了,都不回来。”
记叙者洗完碗回来了,面无表情看了闵飞鹤一眼,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里去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