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波纹的玻璃墙氮复模糊,若是细看甚至能窥见那具完美性感躯体的轮廓。
容瓷连具体细节都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肌肉匀称,线条笔直流畅的双腿,他踩在潮湿的地板上,水珠顺着胸膛往下淌
啊啊啊!
非礼勿想!
但她真的忍不住。
不知不觉,哥哥的身体她了如指掌。
旁边石膏柱上摆放着一盆郁郁葱葱的垂丝茉莉,垂落的一串串小花,像白色风铃在容瓷心底荡起波澜。
哥哥怎么越来越不讲究啊啊啊!
还以为他已经把衣服穿好才喊的她,
她立即转身,结结巴巴:"
哥哥,你要我帮什么忙?"
"
是没带衣服吗?"
"
你行李箱放哪儿了?"
早就忘记自己刚视察过衣柜
谢寻昭:"
说说话。
"
容瓷:"
哥哥。"
小话崂难得没词,眼前一片空白,只有朦胧水汽的影子。
谢寻昭懒散地靠在瓷砖墙壁上,不容置喙:"
不准叫哥哥。
"
透过湿气氮氩的玻璃。
谢寻昭能清晰看到原地蹲下的身影,不用看也知道,她耳朵一定红彤彤的,又可怜兮兮的。
但这次。
谢寻昭并没有心软:"
暮暮,我不是你哥哥。
"
容瓷拒绝面对。
双手捂着脸,在那边摇头。
也不管谢寻昭有没有看到。
谢寻昭没看到但能猜到,他原本强势的语调一转:"
暮暮,哥哥很难受。
"
刚才还说不是她哥哥。
现在又自称哥哥
什么话都被他说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