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认下并给出解决方案:【作为补偿,谢氏集团分你一半。
】相交多年,容怀宴确定他没安好心。
“不必”
两个字还未发过去。
聊天页面又跳出来一句:【你来上班,让你女儿女婿培养感情】
容怀宴先是:【滚。
】
下一秒,他倏然想到什么,薄唇轻扬:【原来咱们伟大的谢董回公司上班了。
】
【好兄弟真替你高兴。
】
最后这句话没发过去。
因为谢砚礼已预料到他会说什么,提前一步拉黑,杜绝给容某人幸灾乐祸的机会。
……
时间并未在他们身上留下显著的痕迹,反而越发成熟而富有魅力,好像得到了上天偏爱。
顾星檀亦是如此,容貌依旧明艳照耀,光彩灼灼。
尤其一双潋若秋水的桃花眼,微微抬起时,像是能将人吸进黑色漩涡,偏生又戴着一副淡金色的细边眼镜,多了几分清冷疏离。
但凡她说的话,极具信服力。
顾星檀喜欢摆证据:“暮暮宝贝,过来看相册。”
“这枚玉牌是你从小戴到大的,留了许多和你的照片。”
容清迢还给容瓷准备了放大镜,免得她看不清楚玉牌上的花纹。
容瓷翻开属于自己的单人相册,每一张照片后面都有简单的文字注释和拍摄时间、地点,有爸爸写的,也有妈妈写的,甚至还有她自己画的,做不了假。
第一张和紫玉牌合照,就是她抓周日上,张嘴去咬玉牌。
放大镜下,玉牌上花纹确实纤毫毕现,她晶莹的口水清清楚楚,嗯……
她幼时这枚紫玉牌上的刻纹繁复神秘,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纹样,随着照片越来越往后翻,花纹也愈发清晰。
直到去年,才看出是莲花纹。
而今年,与她耳畔胎记,完全重合。
顾星檀:“妈妈和爸爸都不会骗你。”
容清迢:“哥哥也不会。”
容怀宴收了手机:“懿慈大师并非装神弄鬼的江湖骗子,而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当年若非大师出世,你妈妈怀你之时……”
他话音止住,即便时过境迁,容怀宴仍旧很难平平静静地提及当年。
容瓷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半信半疑,最终听爸爸讲述完当年妈妈怀她时候的故事,已经完全信了。
难怪二十岁一到,爸爸妈妈就舍得让她嫁人。
顾星檀语调温柔:“暮暮,一切会降临在你身上的事情,作为家人,我们持的态度永远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尤其本身就有前例。
容瓷挤开容清迢,去抱顾星檀,“妈咪。”
容清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