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祎童:"
懂懂懂,你的嘴是用来和你老公接吻的,不是用来说话的。
"
恰在此时。
断网了。
容瓷难得松口气,头一次觉得准时断网这件事,是一件多么人性化的事情。
晚上十点!
就是用来休息的!
而不是听裴儿童笑成鹅叫的!
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在想什么?"
容瓷毫无防备:"
在想嘴是用来说话的还是接吻的?"
话落下秒,她猛然抬眸,对上谢寻昭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瞳。
谢寻昭換下身上矜贵禁欲的正装,再次洗澡过后,他换了套睡袍,只有一根黑色绸帶松松垮垮地悬在腰间。
绸带虽然摇摇欲坠,却十分顽强,直到谢寻昭走到床,这条绸带都没滑开。
容瓷抱住他的手臂,为自己发声::"
哥哥我刚才胡说的。
"
"
我才没有在回味接吻!
"
"
我一点都没有想!
"
不打自招。
谢寻昭屈膝上床,结实有力的大腿肌从睡袍下摆,"
知道了。
"
容瓷目光瞟过,"
知道什么?"
谢寻昭轻描淡写:"
你喜歡和我接吻。
"
容瓷回过神来:"
我什么时候他怎么比裴儿童还能颠倒黑白!
谢寻昭关了灯,室内一瞬间暗下来:"
你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