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叫得好听吗?"
谢寻昭将容瓷抛到床上,强悍又極具侵略性的高大身躯继而俯下,直视她的面容。
容瓷乌黑发丝被薄汗浸得柔软,由于之前挽了发,此时散开,微微卷起的发梢,铺散在薄缎床单上,像一个个小爱心
红襄石王冠也斜斜地歪在枕边。
抹胸礼服裙是从黑色往下渐变,裙身化为大面积的红色,蔓延至裙摆,又成了与抹胸相似的黑,极秫极艳的两个颜色与瓷白肌肤相映
摇摇晃晃的灯影洒落,像早是的露水从红玫瑰花瓣一滴滴坠落,又被揉碎在雪上。
容瓷仰头,突然发现,谢寻昭跪在床上和跪在地面上,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因为居高临下的换成了他。
她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回一句更厉害的话。
明明都是第一次要做这种事情,凭什么害羞的只有自己
容瓷表情傲娇:"
还行,多叫两声,我再品品。
谢寻昭从她的指尖开始吻起:"
主人。
"
主人。
"
主人。
像羽毛,与吻一同落在她心尖上。
容瓷五指陷进了他的发丝间,触及他毛茸茸的耳朵,指尖微微一抖:"
可可以了。
’
再喊几声,她要死了,
"
听够了的话,我要索取我的奖励了。
谢寻昭微微撑起身,垂睨着被他囚在胸膛与手臂之间的,眸底好似打翻了浓墨,
奖励?
容瓷混沌的大脑有一线清晰。
原来他指的奖励是这个。
必需品终于开封。
亲身感受研究院的专业度是否合格。
不知道是不是视觉效果。
容瓷总觉得哪里不对。
事到临头,她由于紧张,大脑和语言系统早就分家,"
说好的紧身塑形款呢?"
诈骗,差评!
"
宝宝,没有这一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