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瓷手心微微收紧,被黑卡边缘压出一道细长的印子,眼睫低垂,在心里很郑重地想
看在他还算有点诚意的份上
外面传来苏秘书提醒的声音:"
谢总,两个小时后飞A国,私人飞机已准备妥当,咱们该出发了。
容瓷瞳孔震颤,唇瓣张张合合,想说什么,大脑却没有第一时间传达过来,
两个小时后的航班。
所以若非恰好被她堵住,谢寻昭压根就不会和她见这一面。
容瓷刚平复下来的情绪一瞬间惺发。
"
为什么宁可在这里偷偷拍下我的项链,也不去看我?"
容瓷心里又慌又气。
分不出是慌乱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
她推开谢寻昭,转身离开,
由于忘了自己穿的是旗袍,起得太急
下一刻,"
撕拉一-"
薄缎布料从开视的位置自下而上裂开至大腿,随着她走动,雪白纤细的长腿展露无疑
谢寻昭起身,他腿更长一些,三两步追上,将黑色风衣压在她肩膀,挡住那一片摇曳生姿的旖旎风情
容瓷试图甩开他的手臂,却被谢寻昭压的严实
"
放开我。
"
"
你去你的A国。
谢寻昭揽着她的肩膀:"
外面冷。
容瓷更气了。
因为她听出了谢寻昭的言外之意
他还是要去A国。
即便她闹脾气也改变不了这个行程,"
不用你管,冻死我好了。
"
不让我管,想让谁管你?"
谁管我都不让你管。
两个人在木质的楼梯处拉扯。
准确地说,是容瓷一个人在挣扎,但又挣扎不开,于是踢了下旁边的包厢门:"
哥
容清迢就是在这个时候出来的。
目光上下掠过他俩,开口就是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