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也来了,说她没事找事。
第四天清晨,当江渝再次准时出现在门口时,老爷爷第一次没让她去干活。
他把那个崭新的、江渝用自己的布料连夜缝製的小书包,往阿木怀里一塞,扭过头,闷声闷气地吼了一句。
“还不快滚!想挨揍是不是!”
阿木背上书包,冲爷爷咧嘴一笑,紧紧牵住了江渝的手。
早上五点,生物钟叫醒了江渝,她看了一眼窗外,有雨。
在村口看到许多本地人在一起聊天,还有一位军官。
“现在徵集几位年轻的同志,和我们去一趟山区帮忙,”军官说,
“昨夜山区一直在下雨,好几个地方出现了山体滑坡。”
江渝凑近了些,只听见一位老人问:“那我们这里的路被封死了吗?不能去嘉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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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不確定,驻扎在这里的部队全队出动了,爭取能快速清理道路。”
江渝根据地理知识判断,这应该是地震之前的板块活动徵兆。
“情况有点急,我们现在就出发,哪几位同志愿意?”
江渝立即站了出来,她想,也许能在里面碰到霍沉渊。
军官给江渝和几个村里的年轻干部发了雨衣,走了將近一小时,才进山区。
情况比江渝想像的更糟,四处都是滑落的碎石和泥沙,好几位军官在清理道路。
军官带著江渝往山里走,江渝这才意识到身后跟著的人拿了一个简易担架和急救箱。
“有人受伤吗?”踏著泥泞,江渝在雨中大声地问。
“有一些战友在运输物资的时候被碎石砸中,都是小伤。”
江渝刚鬆了一口气,就看到军官指了指西边的方位,“那边情况更严重,队长亲自带队转移受伤的战友和村民。”
“途中遇到了二次坍塌。”
“队长现在联繫不上。。。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那位女同志,你不能自已这样往里跑,非常的危险!”
后面的话江渝已经听不清了。
她几乎是一边摔著一边滑过去的。
浑浊的雨水拍打著河流,河里全是被泥石流冲塌下来的石头屑。
她抬头,阴沉的乌云重重地压了下来,几乎和山顶挨在一起。
江渝祈祷著,霍沉渊一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