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河川看到罗平的反应,嘴角抽了抽,大抵,皇城所有人都知晓楼苏叶在国公府兽园发生的事情吧。
都觉得楼苏叶跌入斗兽场是镇国公府所为。
此时,他极为后悔,当初就不该同意母亲的决定。
夏河川拎着六盒胭脂水粉进宫,求见太后,被告知太后在御书房。
他便候在宁和宫。
御书房。
气压有些低。
天顺帝靠坐在龙椅上,十分无奈,不知母后为何极力阻挠彧峣的婚期定在今年八月。
母后想把彧峣的婚礼推迟到三年后。
母后不同意他立彧峣为太子也就罢了,她想立夏贵妃所出的靖王为太子,可为何偏生如此针对彧峣?
彧峣也是母后的孙儿,他的皇儿呀。
彧峣三年后成亲,那他岂不是还要等三年才能拿到另外两颗血气丹?
“母后,若把彧峣的婚期定在三年后,大臣们都会有意见,言官也会上奏。”天顺帝努力争取,不能厚此薄彼呀。
一碗水怎么也要端平吧。
母后明明十分明事理,善解人意,对他这个儿子向来十分疼惜,从不干涉朝政,偏生对彧峣,处处看不顺眼。
太后冷哼一声,“皇儿,母后辛苦把你拉扯大,母后求你的事不多吧。”
“不多。”天顺帝有些惭愧,母后一人在这冰冷的皇宫想要生存是何其艰难,母后不仅把他成功拉扯大,还把他送上了宝座,他的一切都是母后给的。
没有母后,就没有他的今天。
“嗯。”太后垂眸,凝眉思索,摸索着指套,冷沉道:“那就按母后说的办。”
她话题一转,说道:“皇儿呀,楼氏到底是个和离妇,身份上配不上彧峣,哀家看呀,洛雪那个丫头与彧峣倒是极为相配。”
啥?
母后硬生生推迟彧峣的婚礼三年,原来是为了等夏洛雪守孝期满呀。
“母后,彧峣与楼氏的亲事是朕赐的婚,朕一言九鼎,不能朝令夕改。”天顺帝难呀。
那两颗血气丹眼看就要泡汤了。
“洛雪为妃,楼氏为贵妾,这也算是圆了你当初的赐婚旨意。”太后轻描淡写道。
“这……”天顺帝心里好苦。
哪有皇上给妾赐婚的,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儿子。
赐婚那日,彧峣明明求娶的是妃位。